江承呷了茶，“您也知，我金盆洗手不了，所以，恐怕也给不了您什么建议。但您为了我专程过来，我就当是朋友上门，咱们喝茶闲聊。”

承往紫砂壶里倒了茶叶，拎起壶了的去，白的蒸气裹着茶香腾起来，满屋都是漉漉的茉莉香。他不不慢地洗了遍茶，斟了两杯，一杯推到余总面前。

江承：“我是觉得，有没有可能，赵小不是图名图利，确实就是……您呢？”

“她能答应？”江承垂着喝茶，掩盖中的嘲讽。

江承：“我有个记者朋友前阵在跟这个新闻，听他说，退还房和钱的事，不是赵小主动爆来的，她被媒围追堵截，被拍到的照片都是狼狈又憔悴，但她自己从没说过您一句不好，是她哥背着她接受采访，才搞成现在这样。”

江承苦笑：“我没这个意思。”他都忘了，生意场上有些人最在别人说话时咂摸“言外之意”，这可能是经年累月自我训练的本能，就跟狗听到摇铃自动一样。

“那姑娘没多少文化，单纯得很，哄哄应该能听话，不像那些在男人堆里抢饭吃的老女人，一个个的比猴都，你蹭破她儿，她非要你割来换。我就这么说……”他掐着嗓，印度人似的晃着脑袋，好像了副让自己恶心的温柔面开始唱戏，“宝贝，你知我的只有你，都是那个老女人的局，你给我时间，帮帮我，等咱们这个坎儿迈过去，往后我的就是你的，都是你的。而我，也是你的。”

余总嫌弃地看了那包猴王牌茶叶，跟中华烟茅台酒一样的金红，价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他自打赚钱起就没喝过这么便宜的茶，但还是勉为其难喝了一，以示亲切。

“朋友，当然。”余总面上晴不定，抬手举杯，掉浮沫，一饮而尽。

余总咬牙切齿：“她那一家，没一个好东西！我在她哥上也扔了不少钱，养不熟的白狼！”

余总嗤笑一声，“她当然我，就她那个鹌鹑似的脑，被我看上，是几辈积了大德了。我可是猪油蒙了心了，要不说字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呢！”他突然顿住，珠在眶里慢慢转了半，“所以你的意思是……用她挽回我的声誉？”

余总却没理他这茬，他挲着薄而泛白的下嘴，算计了一会儿，啪地一拍大，豁然开朗，“没错啊！只要她站来告诉媒，是她主动勾引我发生关系，是她一直纠缠我，留了证据威胁我给她钱和房，现在只是良心发现还回来，我不就能清白脱啦！”

“我被网络酸民骂得吃了半个月褪黑素了，那些打成捆儿扔榨机里都榨不几个钢镚儿的穷鬼，穷得浑上下只剩一张嘴……”他低声骂，抬起睛真挚地看着江承，“但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