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光是你，谁都不行，我只接受党和人民的审视！”

旁边有人凑趣，让她别以貌取人，说她周哥不光肚大，还财大气，实力杠杠的，有啥愿望尽说，一定能帮她实现。

“这话留着去和法官说！”

“什么愿望？尽说！”

他约莫四十来岁，相貌衣着普通，话也少，若不是金丝镜后时不时光一闪，又坐在主位，王北羽本不会注意到他。

王北羽蹲下，旁若无人地一张一张捡了起来，有一张被曹磊踩上了鞋印，她还拿到嘴边了，钱又没罪？

心却沉了无底渊，曹磊这条路是真的走不通。

“当然！哥，您一年能赚多少啊？”

方方拉开椅坐下了，说：“是我曹哥人厚，还仗义，跟着他我们放心。”

王北羽堆笑。

“台湾回归。”

大家当她是曹磊叫来陪酒的，调侃几句就过去了，又开始觥筹错、天南海北地聊他们自己的事了。

中年男也讪讪跟着笑，过了一会儿，到底不甘心，又撩逗她，抱怨她只会嘴甜，裹那么严实，连都不让他看。

包厢先是一静，继而哄堂大笑，还有人把酒了来，连坐在主位的那个的男人也多看了她一。

王北羽心一动，突然福至心灵，找到了新的突破。

王北羽反应迅速，答得俏又得，惹得大伙儿一阵哄笑。

正捡着，突然觉有人在看她，一抬，看到刚刚坐主桌的男人，他折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曹磊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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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一拍桌，豪气冲天。

粉红的钞票蝴蝶似地在空中翩翩飞了一会儿，落了一地，过往的人纷纷张望。

曹磊有火没法发，只得暂时随她。

“我还真有个愿望。”

王北羽旁边坐了个大肚中年男，三杯酒上了，拿王北羽逗乐，问她能不能聊私密话题。

王北羽极懂事，又伶俐，帮大家接菜、倒酒、换餐，时不时还接句俏话，活跃下气氛，如鱼得。

王北羽托腮，作心动状。

饭毕，送完最后一个客人，曹磊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把一沓钱直接砸到王北羽上，说不稀罕她帮他结账，多那两百是给她今晚的服务费。

“曹哥，我知这事把您气着了，是我爸不对，我也恨得不行，但他年纪大了......”

她本能地冲他笑了下，他一怔，可能没想到这么难堪的场景下她还能笑来，快速了下，走过去了。

王北羽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