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等待许久,当荒祭翻开禁书时,他抬手敲在慕白tou上。
“瞎胡闹!”
那本禁书并非来自于东绪魔域,而是南荒,南荒的魔君得知荒祭有一秘法,可使得死去魔族重回人间,便一直在打探。
可他们始终未得其法,只能数次尝试,书上所记需要已死之魔残骸以及魂魄,其实是错的。
gen本不需要什么残骸,毕竟人已逝去,若是再对其尸shen下手,就算是为复生,也太过不该,也太过残忍。
慕白当时没想那么多,他只知dao临风能回来,就算希望再渺茫他也要试一试,万一呢。
他都想好了,一年找不到,就找两年,两年找不到就三年,三年找不到,还有四年,五年,一辈子……
若是此生都找不到,那他就去陪临风了。
这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或许这辈子也就这一遭了。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却又是临风将死之时,那这一腔热忱便成了痴妄。
痴妄,痴妄,爱恨相思,寸断肝chang。
所幸他所有的等待,最终都迎来了花开。
犹记他刚踏上旅途之时,有人问他姓名,他顿住了脚步,随后转shen,眉眼温和的说了句。
“我叫慕白临风。”
是慕白的慕白,临风的临风。
他一个人背着两个人的名字,久而久之,shen上也有了两个人的影子。
他不zuo神秘孤独的江湖侠客了,外界传言,名声好坏他也不在乎了。
路途有临风相伴,他也不再孤独,江湖侠客他zuo,但再没装过高shen莫测,话也不再似以往那般的少了。
不知不觉间,他shen上有了些曾经临风shen上的影子,那双冷厉的眉眼,不知何时添上了一抹温和,让他看起来要更近人情了些。
后来他又一次遇见了白秋,白秋说他变了。
“哪儿变了?”
“说不上来,感觉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了。”
对于慕白和临风,白秋是惋惜的,彼时的白秋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慕白离开时,他将一袋银子jiao到了慕白手上。
“省着些,别又一下子花光了。”
“知dao,不会的。”
望着慕白走远的shen影,白秋shenshen的叹了口气,想着造化弄人,他的妻子站在了他的shen边,他看着慕白的背影说了句。
“他shen上有了临风的影子。”
是了,他方才没当着慕白的面说出口,但当初遇见临风之时,临风便是温run如玉,眉眼温和,连嘴角噙着笑意。
或许在潜移默化间,临风影响到了慕白。
他们的相遇或是不经意间的偶然,是上天注定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