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跟他们有些不太一样。”

“走吧，回家了。”

小老的回答有些糊不清，雩螭猜到了他在担忧些什么，撑开了另一把伞，递给了小老。

这一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落了雨幕中，被繁杂的雨声冲的稀碎，小老似乎没听清。

……

望着小老已经走了山谷的背影，雩螭伫立在原地，对着他突然叫了一声。

“那我可要拿擀面杖你了。”

小老不得不承认，雩螭是个天才。

从识别各药草，熟知它们的药和作用，记下所有人位……

“你扎歪了！”

“你幸灾乐祸的表情比你的嘴更诚实。”

他们上都透了，这伞打与不打其实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有人说被敲脑袋会变笨的。”

……

“好啊，你那小脑袋瓜聪明，我瞧着你是个学医的好苗。”

雩螭闭眸，执着伞快走两步，掠过了小老边。

“怎么可能呢？”

“你是有意的？”

但是年轻人好面，不愿意再叫第二声。

“我跟你学医吧。”

“你可没变笨，我瞅着你的机灵劲儿足足的。”

“没什么，我说今晚喝鲫鱼豆腐汤。”

“我不是故意的。”

雩螭瞧着小老的背影，突然说。

雩螭反驳。

他旁边跨了一步，站在了小老面前，勾起了角。

“什么？”

螭盯着小老，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一路上他们都很沉默，直到了山谷小路，雩螭跟在小老后，踩着地上泥泞的路，急雨打在油纸伞上发声响。

“师父。”

雩螭摆手。

这次换小老盯着他的背影，神里有些笑意，他其实听见了，多问那一句，是想听雩螭再叫一声。

雩螭十六岁开始学医，他的确如小老所说，很聪明，在学医这一途上，他的天赋也很。

“你以后别敲我的脑袋了。”

小老并不知晓雩螭已经知了他的份，他一直以为雩螭只是把他当了个普通的小老。

其实小老已经追不上雩螭了，只要雩螭想，小老是连他的衣角也沾不到的。

小老面表情搐，手脚有些扭曲，雩螭站在他后，手里还着一银针。

小老没有回，从前面传来的声音染着几分笑意。

半晌，小老才说。

他其实心里也怕，怕雩螭知之后，会像其他人那样嫌弃他，厌恶他。

“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