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算得上一个恶人。

“我以为醉了这么多次，好歹酒量能长呢。”

“他是唯一一个我不会辜负的人。”

过去与现在重合，善与恶叠。

第91章失忆

只是后来有人教会了他仁慈，让他把那些早就已经丢掉了的情全都捡了回来。

可曾经的经历不可磨灭，他不可能完全抛弃了过去，变成一个纯善的人。

当初的人对他的评价其实都是对的，杀人如麻，冷血……

骨珏搓了搓自己的脸，起站在雩螭后，替他肩。

雩螭好笑。

雩螭的答非所问让沈鸢愣了一下。

雩螭见过大多数人和他相，都有一定目的或者需求，算计，依附，互相有利可图，亦或者有求于他，需要帮助。

这个变化不需要很久的相才能看来，因为真的很明显。

受到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动了，雩螭略微低去看他。

只有骨珏，雩螭一句话从他阿姊那里讨来了他。

“喝醉就能长酒量的话，人人都可以千杯不醉了。”

小傻很单纯，捧着一颗真心就傻傻的送到了雩螭的跟前，小心又谨慎。

骨珏觉得脖有些酸，迷迷糊糊睁开时，天已渐近黄昏。

“明知自己酒量什么样，跟着沈姑娘他爹起什么哄呢？”

“对啊。”

他就跟着雩螭走了，除了最开始要的那二两银，骨珏几乎没求过什么别的，而且骨珏攒起来的银，后还又都给雩螭了。

沈鸢的话没有完全说。

连喜也憋着不愿意说，只是他不会隐藏，以至于雩螭一就看来了。

“你和骨珏公……”

“醒了？”

“聊天哪儿能聊那么久，再过一会儿沈姑娘的晚饭都好了。”

但那笑意几乎都不达底，笑得很假，但是一面对骨珏公，他会变得很温柔。

让他有了心，懂了。

“其实我不算是一个好人……”

“我睡了这么久吗？”

“你就坐在这让我靠了一个下午？”

“沈姑娘呢，你们不是在聊天吗？”

雩螭不会辜负他，所以他珍重的收下了骨珏的一腔真心，也把自己心给了骨珏。

雩螭给他，他就喜喜的拿着，雩螭没给的，他也没主动要过，买了串糖葫芦，都要给雩螭吃第一颗。

多时候都在笑。

骨珏的脸上睡了浅淡的红印，雩螭摸了摸。

只有骨珏。

骨珏抬手了睛，看向旁边，沈鸢已经不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