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从分析……分析风清梧的企图。

他回想起蚩尤对风清梧的描述：

疼痛和不适的信号在神经纤维中传递，形成了一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宁长空的思绪有些混。

楚清歌解释：“就理智而言，风清梧连千年后的灵气复苏都计划到了，他不可能把灵气复苏的关键仅仅寄托于一个不知何时会现世的桐山幻境，以及其中的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已经很久不了，空的胃袋在邪气的侵蚀下变得异常活跃，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内撕扯，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被拧的巾，带来剧烈的绞痛。

如果灵气复苏是风清梧计划中的一环的话。宁长空若有所思：那么，即便不依赖凤凰提供的钥匙，在理论上应该也存在其他控【天谴】的方法。”

楚清歌说：“对，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两把钥匙……给我的觉更像是一条捷径，而不是唯一的路径。”

凤凰到底为什么愿意掏自己的心脏，也要铸造钥匙？

对啊，掌控【天谴】的钥匙就在自己的腔中。所以只要自己死亡，破坏掉心脏，岂不是意味着毁灭【天谴】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

力也越来越难支持度的战斗和工作。

风清梧简直像是在期待有什么人闯他的桐山幻境，然后拿走那把属于【天谴】的钥匙，开启灵气复苏。或许这本就是一预先的安排——

邪气侵蚀内脏的疼痛如同一烧红的铁丝，穿刺过他的血和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设计能量、铸造机，游说诸神，制造灵气衰退……绕这么一大圈，以退为，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那颗怪异的心脏以一虚弱而紊的节奏动着，凤凰灵力从那里泵向全，却已不足以压制被注血中的邪气。

只要能够毁灭【天谴】，在那之后就算自己死掉，脱离世界，任务似乎也能依靠这个世界原住民的力量得以完成。

楚清歌打断了宁长空的消极思绪，试图唤回自家搭档的求生意志：“理智些，这样只是阻断了一条控【天谴】的路。我们现在还没有分析要如何彻底地、源地毁灭【天谴】。”

就像灵气从诸神埋骨之地溢，下沉至火湖，唤醒了恶的复苏；龙渊幻境也因灵气度的积累而重新现世。

“——如你所说，为了灵气复苏之后，一个无论修行境界低，人类平等相的世界。”

于是他迷迷糊糊地想：我为什么不就这样死去呢？

宁长空低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你怎么知这不是控【天谴】的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