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变得容易游离，对世界的知也变得迟钝，但至少，他的神得以从持续的痛苦中暂时解脱，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涅槃、死而复生……我不相信没有代价。”池昭铭急促地说，语调中透切的关切，”是不是了问题？需要我提供医疗帮助吗？“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上一副的骨——在涅槃之后，从那副已经死亡的里取来的骨。”

池昭铭也没给他开的机会，焦急：“你取了自己哪里的骨？给我看看。”

对……凤凰久病的事他也知。之前凤凰来异局开会时，情报的探就屡屡汇报他神不佳。

是不是和蚩尤对战时受的伤太重，导致严重衰弱……凤凰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想要在生命的尾声，将自己的利用价值全用尽？

“池局？你冷静一。”宁长空把握不准池昭铭的力气，不方便直接甩开他，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

是已经取来了，还是说……只要他一答应，凤凰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骨取来？

宁长空活动着手腕，当然他并不会因此而到疼痛。

“你现在怎么样？”他脱而地问。

池昭铭绞尽脑地想着。他的心仿佛沉了无底的渊，浑被一不祥的预所笼罩，冰冷的觉从脊椎蔓延至全。

池昭铭原本因为焦急而猛地从座位上起来，听到宁长空的话后，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宁长空，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宁长空的手腕。

池昭铭对凤凰涅槃的说法本就半信半疑，更倾向于相信宁长空只是重伤后闭关疗养。

他的情绪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愤怒和担忧织在一起。池昭铭伸手就要去检查宁长空的，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伤或是痕迹。

从林锦松那副饱经折磨的，转换到这副毫无知觉的炼金躯，疼痛的骤然消失带给他一奇异的温和悬浮，和一难以抑制的离，好像他与这个世界之间被一无形的屏障隔开。

这个想法让池昭铭不寒而栗。

看着池昭铭张的动作，宁长空总算意识到了误会所在。他轻松地笑：

“你让我怎么冷静！”池昭铭几乎是从牙中挤这句话，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呃，他生什么气啊？宁长空摸不着脑，一时半会儿没组织安对方的语句。

后来，宁长空更是因为不好，无法频繁地提供凤凰血，只能下自己的羽，以此来供给异局所需的凤凰灵力。

凤凰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要伤害自己，一定会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