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庆生不安地四张望，希望从愣神的顾明辉和沉思的燕晓灵那里得到一些反应。

“他说他要杀龙，还有凤凰。”

宁长空无奈地解释：“这是怕他胡思想、心不稳，又不是真的指望他什么。”

——他们该剑向谁复仇？

与此同时，有一诡异的喜悦和轻松从顾明辉心中升起：

灵气复苏元年，9月17日，龙渊书院·熟悉的小组学习室。

这一幕，就像过去无数个普通的、刚刚下课午后，他们御着剑飘龙渊书院的教学楼，边飞边商量午饭吃什么。

终于，顾明辉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我知了。”

既然说是涅槃之后记忆丢失，那就是凤凰的确死了一次。

在有节奏磨刀声中，他突然开，语气平静：

幸好，幸好不是因为他才让林锦松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回忆起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你还记得我们当时——当时在期末考的时候，那个不死鸟来追杀我们。”

”他们说，在那天晚上，就是在万兵之地所见的那两位贼人——黎博和菲尼克斯——闯凤凰的故居。”

既然死了，就会有凶手。

三人换了一个神。

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冷静，冷静，他没有激素这结构……他的情绪不应该造成任何上的反应。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行事谨慎，“菲尼克斯”没有理由再次现在主角团的面前。

温庆生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厨房里的活儿，开始磨刀，准备切菜备菜，动作熟练而畅。

温庆生的这句话就像是切开了平静面的刀锋，让隐藏在下的问题浮面。

“——我帮你复仇，好不好？”

“之前暑假的时候，我就去问了师傅和鸣岐君，关于元宵节那晚的真相。“

灵气复苏元年，9月21日傍晚，金梧苑。

”对了，元宵节那晚，是菲尼克斯杀了你对不对？“

宁长空开，声音平静：“这是我们大人应该理的事情，庆生——”

“你对顾明辉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温庆生很快地接上了，语气中带着少见的攻击，“后来还是告诉他了？”

苏韵尧离开了。

宁长空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能听到内涅槃火的声音，它将维持这运转的炼金泵送到全各。内传来的令人烦躁的疼痛似乎骤然加剧了，折磨着他的神。

温庆生理所当然地接话：“那你也当给我留个念想，激励我努力修炼好了，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不到杀死不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