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了抖羽，尽力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暴快穿者的份可是要扣工资的，他可不会这事。

话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旁观的几人。只见越静亭极力掩饰着怅然若失的神，而池昭铭则若有所思。

还是时间不够啊。宁长空心下叹息。等他给蓬莱带来足够的利益，那时候，哪怕全妖族心里都清楚他只是个继承凤凰力量的人类，也不得不在明面上假装什么都不知。

两微微眯起的池局显然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池昭铭有些神地看着凤凰金红的羽，回忆起宁长空曾经轻描淡写带过的话。

展凤凰真，一半是要断了几个故人的念想，一半是要在整个妖族面前坐实凤凰的份，稳固住自己的影响力。

无论真相到底如何，作为人类的林锦松，确实已经死去了。池昭铭扫了面微变的越静亭。

“池局？”宁长空的话打断了池昭铭的思绪，他回神去看。凤凰已经收起了短暂放来观赏的翅膀，拢着袖望向池昭铭。

时间，还是时间。

和小狐狸的对峙给了他新的灵，比起林锦松由人而变凤凰，还是说是历练的凤凰伪装成人更可信吧？也可以解释他当初解救燕晓灵、顾明辉，乃至期中考时展现的过实力。

“现在好像已经达到了一半。”宁长空垂下，仍由几个激动的人类小朋友轻抚他的翅膀。

铁了心要和故人切断联系，相见不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为了筹备百鸟朝凤的典仪，他私下了不少时间练习如何化形成成年凤凰的姿态，但试来试去，对负担还是太大，连维持一瞬都勉。

楚清歌接话：“呃，为了坐实凤凰的份？”

温庆生则下意识地挲着自己脖上的羽吊坠。宁长空哑然失笑：“那个并不是我的羽。在灵气复苏之前，我都是在幻境之中修行，从未来过现世。”

“……能怎么成的，当然是结结实实死了一次啊。”在池昭铭的办公室中，凤凰如是说。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羽，燕晓灵由衷叹：“好漂亮。”宁长空幻化来的翅膀主呈现漂亮的金红，末端夹杂着五彩的羽。

为了分析黎博和菲尼克斯的动机，宁长空和池昭铭分享过元宵节那晚的所见，但并没有详细讲过他是如何死而复生的——毕竟如果不是楚清歌用了快穿者的技术，行把灵魂重新回濒死的，林锦松应该会真的死在桐山幻境。

现在只幻化一只翅膀倒是还好。宁长空慢慢调整着呼，在心里抱怨着：“我当初是为了什么答应要办百鸟朝凤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