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尧怔愣地看着凤凰抿了茶，涌耳朵的字句好像变成了难以理解的杂音。

“我闻过您每日要喝的药。从五月到现在，换了好几帖药，一副比一副药更重。甚至最近睡前要喝的那一帖里，下了安神的重药。”

在茶腾起的汽中，凤凰平静得如同在讲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们要继续修行、学习，我要继续工作，没什么机会再见面，很快就不会有共同话题。”

敲椅的火红尾僵在原地。“……我不想讲。”苏韵尧地答，“那样，质就变了。”

“我什么时候教你在验证自己猜想的时候，要把逻辑链和证据全讲来？你这么说了一大串，无论事实真相如何，你都只能看到你想要的结果。”

顺着涌胃。书房里又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苏韵尧诺诺地应着，重新坐回了椅上，捧着茶杯抿了茶。

“还是不及格。”宁长空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桌，“对于探究原因的人而言，你说得太多了。”

“……上个月刚的衣裳，衣袖和腰封这个月就又要改。”苏韵尧难过地了鼻，声音低了下去，语速却不由得加快，甚至带着隐隐的期盼。

茶杯底磕到了碟上，发了轻微的响声。

“或者说也没有立场再多见面。他们都是人类修行界的未来梁，我也不会为了他们放弃争取下一届聚英阁首席。不人妖合作再怎么月期，总归应该要稍微避嫌一下的。”

“不是这个原因。”苏韵尧猛地起，双手撑住书桌。

好整以暇的凤凰总算抬看她，赤的凤眸冷冷地注视着她，脸上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神。

苏韵尧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正从上往下俯视凤凰，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您一直不见好，是因为这个才执意要瞒着他们的，对吧？”

这招数只能拿来一已经方寸大的人，得对方中错、自相矛盾，而他宁长空显然还没到这一步。

“不如就此别过，相忘于江湖。这样，不是作为凤凰，还是林锦松，都能给彼此留下一个好印象。”

狸悲伤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努力换了个说法：“你会告诉他们，你提前了不少背景调查，刻意和他们成为朋友的吗？”

宁长空耸肩：“就是这么个理。我讲了之后，他们一开始会很开心，然后呢？”

“这一个半月里，您也因为生病停了好几次讲课。就最近的一次，您因为筹备妖族和天工科技的合作，累得有些发，咳得下不来床，只好停了一日课，放我们自己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