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继续，“你要不是病得下不来床，才不会委托我派人暗中保护明辉他们。”

池昭铭慨叹：“……你还真是把自己架到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去了。”

“我会研究别的保存凤凰灵力的方式，你们有什么相关的结果也尽快告诉我。”

池昭铭敲了敲桌面：“情报那帮人没少去旁听你们开会，资历老的都汇报说你在会上撑气神，一散会就压不住疲态。”

但正是因为不知他是混血，当真把他当神兽，信任他的生命力，才敢反复向他讨要血——凤凰不至于如此偏心，当初百鸟族需要就给，现在妖族需要就不给了？

他在异局就没摘过面，混血的血数据也没有正常指标可作参考，为什么都觉得他状态堪忧？

宁长空离开办公室，边走边琢磨着：他好久没去楚清歌的公寓了，还有好多实验没来得及……白闲实在盯得太，得想个办法支开他……

凤凰的健康状态大概率没有理想到能频繁放血，偏偏他既不能也不愿意暴这一，只能接受他人对自己的索取。

池昭铭收下羽，盯着表情淡然的凤凰：“目前我们对抗邪气度依赖你提供的素材，你的健康很重要。异局愿意为你提供一次全面的检——”

“我都能从纯血人类变成混血凤凰了，你就别这些了。”宁长空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话题：“先拿这些凑活着用吧。我得把妖族那边先应付过去，新的材料我肯定优先给他们了。”

“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呢。我这发到时候也能铰下来用一用。”宁长空起，随。不光是羽，发当中也是有微弱的灵力的。

一般都是以人形为基础，加以少量的兽类特征，比如江云箫的绿虹和衣领下隐约可见的蛇鳞。真的能转换成兽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池昭铭和他目前是盟友关系，不担心对方手下的异局研究会把他是混血的消息传去。妖族那边能用的到凤凰血的“神戈”项目由负责内安全的御灵司主，更是不会走漏风声。

这可是在清明那天，走路都嫌累还要专程过来看一的凤凰啊。

破绽居然是在这里吗？宁长空无奈：“我会努力调整状态的，我保证。”

“想太多了，我不可能把完整的数据给异局的。”宁长空推了下脸上的面，发自内心疑惑：“不是，我看起来真的状态那么差吗？”

那就不是外观的问题，化妆提气估计也没用。宁长空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犯愁。他是真的神不济，纯靠演技只能遮掩几分疲惫，不到不任何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