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一无所知地接受别人的保护……他们杀了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想报仇。”

顾明辉没有打断他，却极快地接话：“您知元宵节那晚的事，对吧？”

宁长空咳嗽两声，笑：“只是旧伤发作。捱过一阵就好多了，和你说两句话还是没问题的。”

怪不得这么晚了白闲还待在主卧，怪不得白闲要拦他。顾明辉内疚地想。他是不是应该现在请辞，明天再来问啊？

这不是基本都讲清楚了吗？

“求您。”

顾明辉的肩膀垮了下来，老实：“不能。”

吐完之后又喝了药，他自觉神好了不少，主动问：“池局和你说了多少？”

：“顾明辉，你今天不问清楚，明天还能专心修行吗？”

——我该剑向谁复仇？

他慢慢开：“池局没和你讲更多，因为你还小，这些事不需要你心。这是我们大人要理的事，孩。”

“好了好了，真是……”宁长空指挥着白闲从屉里拿净的手帕递过去，忽略白闲探究的神。

宁长空并没有猜到对话会朝这个方向发展，仔细想想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第65章故人

你只需要好好修炼，努力上就足够了，还没到需要你抗事的时候。

“你想问什么？”宁长空挑眉，“应龙辈分算是我爷爷，但他老人家活跃的年代远在我生之前。我对他的了解，恐怕不比你们人类多多少。”

灵气复苏元年，7月15日20：18，金梧苑·主卧。

凤凰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那便问吧。”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明辉脱而：“我想问，有关应龙的事。”

推理能力不错，要是不用在这个尴尬的话题上会更好。

他十指叉，用力到指关节发白：“您也是他们的目标……所以我想问您。”

“——那之前那次，元宵节那次，是不是也是冲我来的？”

“……现在在我这里。”顾明辉把手放在自己膛上，低声。

“宁前辈，我……”白闲不情不愿地让路，顾明辉走到榻前，才意识到凤凰的确是抱恙，气明显的难看。

顾明辉的注意力被他带跑了：“说了……十年前我父母跟着异局的队伍，了龙渊幻境，来的时候不小心带了片应龙碎片……”

假死一遭，住在一个屋檐下还要演相认不相识的戏码，他对这几个孩不无愧疚之情，因此多有包容。

顾明辉放在膝上的手把布料都抓皱了，他咬牙：“我在想，期末考那次，袭击我的人说要杀龙……他们是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