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每天加班007啊。

楚清歌警告他：“少烦，小心我罢工啊。”

宁长空慢慢组织着语言，避重就轻：“……梦到了菲尼克斯，大概是因为昨天白天见到他了。”

“你昨晚……梦见什么了？”白闲小心问。

楚清歌和他说了白闲要把他关翎煌府养病的事，宁长空不甘心地垂死挣扎：“我回金梧苑养病也一样——”

他好歹也是千年修为的大妖，就算打不过，把人送走还是可以的。白闲自信地想着。

宁长空咽下嘴里的粥。他和白闲仔细复盘过元宵节那晚的经历，讲了菲尼克斯和黎博疑似偷了某些东西，讲了他在濒死之际接受凤凰传承，但唯独没讲那块封存凤凰心脏的灵血晶石。

宁长空脖一缩。呀，真生气啦？

“你知你昨天晚上多吓人……吓妖吗？”白闲打断他。

宁长空就没和白闲再争，乖乖喝起粥。

觉我不是很期待。宁长空想着。

这个解释连宁长空都觉得脊背发凉，思来想去，还是糊地说自己突然有了凤凰的力量，不知那力量从何而来。

至于没有凤凰陨落动的天地异象。楚清歌评价：“因为是‘拒绝了死亡’的桐山幻境，被封存的心脏仍然在动，因此不被世界认定为死亡吧。”

他仔细揣着白闲的发言。之前他就试探过好几次，发现白闲的确对菲尼克斯一无所知，只说他似乎在神话时代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没有见过。

“哇，假期欸。”宁长空浮夸。

果然，死亡的影不是这么好摆脱的。白闲笨嘴拙地安：“没事，我以后天天跟着你，他没法对你再动手的。”

期末考副本打完，宁长空了却一桩心事。他盘算了下：虽然要他费心的地方多，从百鸟族、御灵司的公务到“神戈”和“启慧”两大计划，但离了他暂时都能运转，好像确实能放一周假。

宁长空回归百鸟族已久，然而始终是“少主”。一日没有凤凰陨落动的天地异象，百鸟族的族长就一日是“隐世”已久的风清梧。

然而没有人比宁长空更清楚，凤凰风清梧已经死了。

楚清歌适时话：“废话，你毫无征兆地大半夜惊醒呕血，这比受伤吐血和生病发烧吓人多了。”

他苦思冥想了一宿，林锦松年纪轻阅历浅，数来数去，能把人吓成这样的，大概就是濒死的经历了。

他整个五月和六月，除了在修行学校和黎博手重伤，和过度劳累导致的一两次低烧，整状况还算平稳。昨天晚上突然了“噩梦”就要吐血，难免让白闲重新评估他的健康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