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空静静地听着，在脑海里描绘着那个场面：

宁长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和你讲正事呢，打情牌没用。”

隐隐地轰鸣声从远方传来，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震颤，让人疑心：半位面也会发生地震吗？

池昭铭打破凝滞的气氛，他轻声：“我想与鸣岐君单独聊两句。”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他们两人。

在那么慌的情况下，看了一就能记住四五成，当真是才华横溢。

他在千石钱行的地下室，虽没来得及把那阵法全看过一遍，但多少有些印象。

但向远方眺望，就会发现，远那遮天蔽日的伟岸黑影并非群山，而是一台正在运转的大机。那机庞大无边，超了视野的极限，几乎不能一看到全貌。

地开。

“……我很遗憾拱手把你送给妖族，锦松。”池昭铭由衷。

“无数幻境的通在半空中悬浮——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锦松？”这件事乃是秘而不宣的机密，第一次与人分享的池昭铭显然激动了起来。

宁长空问：“黎博找你的时候，还和你说了什么。”

宁长空眯。那其中应当就有瑶池幻境，甚至异局一行人可能就是在瑶池遇的险，所以白闲说他们上“瑶池的气机格外厚”。

“——黑影。”池昭铭呐呐，“我不知那是什么。黎博后来找上我时，貌似说是‘残骸’，但我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的残骸……”

“知知。”池昭铭了眉心，组织了下语言，娓娓来：

“他说，那里灵气如此厚，正是因为那台机，将现世的灵气取到那个半位面中。”

宁长空眯：“我那晚瞧了几，大概记住了四五成。再给我些时日，大概有七八成把握能复原来。”

“不过，在我着手复原阵法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们到底去了哪个半位面，看见了什么？”

昏暗的夜下，一望无际的半位面，空气中厚得几乎让人窒息的灵气。

宁长空盯着池昭铭，一字一顿地问：“是不是与灵气复苏的事有关？”

“我们正是从龙渊幻境的通此地。天空之中，遍布着影影绰绰的华丽幻境，还有大的——”池昭铭忽地顿住了。

“几成把握？”池昭铭问。

而如果抬，向天空看去……

池昭铭和白闲已经猜到这一步，而左朗凝和越静亭相信宁长空的阵法造诣，一时间大家竟都以此为前提思考了起来。

池昭铭气，缓缓：

“什么？”宁长空挑眉。

“我……并不知哪个半位面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