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没有收集到太多材料。”越静亭坦陈。

“你……”宁长空放下茶杯，抬看越静亭，“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那篇论证凤凰就是林锦松的论文。

万兵之地，传说中这里曾是无数英雄和战士的最后归宿。随着时间的逝，战场上的兵被灵气所浸染，逐渐拥有了灵……前略，总之是一个听起来就是给主角团拿升级装备的副本。

“确实不讨厌就是。”宁长空嘟囔着，长叹气，“不聊这个了，跟我讲讲，龙渊书院又要在期末考上搞什么幺蛾……”

每周见上一面，坐着闲谈无趣，光谈研究也无趣，不如棋盘上杀个几回。

越静亭执黑棋，先落。

“为什么会浪费？”越静亭回答得随意而自然，棋风却严谨稳重，“无论如何，你都是一个很值得的朋友。和你相很开心，我相信你也不是很讨厌我……炸弹哥。”他有些别扭地吐最后三个字。

白闲把棋盘放在茶几上。腮帮得鼓鼓的小狐狸凑近了，兴致地等着看棋。

且还要对外人保密。越静亭是签了“协议”，答应什么都不往外说。苏韵尧这趟回去得编个借，和爹妈解释一下自己为啥突然发奋图。

宁长空瞥了他一，没吐槽某只鸟连夜把“匿名用c4fe”的帖全看了一遍，还了特别关注的事。

宁长空自己死不承认，外观和个变化也太大。只有广博的学识，多少有些过去的影，但对将将十八的林锦松而言，惊才绝艳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步。

龙渊书院还是太能整活了。宁长空抱臂，面无表情地想着。

他呢，去看看就知了。妖族前来观的几位稷下学的老师被他分散地布置在整个万兵之地，应该是不用担心像山河社稷图那次，现波及整个幻境的大规模危机。

“啪”，又一枚黑落在棋盘上。

灵气复苏元年，6月20日周五上午，幻境·万兵之地。

白闲边看着棋局，边摆着茶：“这名字忒不文雅，现在的年轻人……”

苏韵尧捂嘴笑。

宁长空垂眸落：“我都说了，那是黎博瞎扯的浑话……要是你这篇论文真写不来，你在我上的时间，岂不是浪费？”

还是分两个分，一个分是战斗任务，要求学生寻找与自己灵气属相匹的兵，并完成和灵的战斗。一个分是解谜破阵，穿越由兵组成的复杂阵法，记录符文并找到就算合格。

还要求记录阵法，这是把学生当探索工用啦？宁长空啧啧称奇。不过既然有迷阵，这个阵总归是要拿来保护些什么的——保护什么呢？神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