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别气坏。”越静亭关心地看着他，又疑惑地补了句，“你怎么还没好？”

白闲快步上前给他拍背顺气，顺便瞪了下意识也想上前的越静亭。

越静亭这边还在胡思想，宁长空盯着他稳稳地端着茶杯的手，还是没压下那火气：

宁长空震惊：“不是？他写论文啊？”

越静亭……说不上讨厌宁长空不舒服的样。他半是窃喜，这份脆弱恰恰印证了他和林锦松实为一人；半是担忧，明明2月那会儿他刚刚把人养些气，怎么没几个月就败完了？

楚清歌的声音响起：“整整60页的pdf，分了四个板块。分别从阵法绘制习惯，阵法解决思路，参考书籍习惯和回帖时间轴论证你为什么就是炸弹哥。”

心有些过快了，明显不适。宁长空稳住情绪，呼，却因为骤然加剧的心绞痛岔了气，掩咳嗽了起来。

什么叫“我会继续完善”啊？听不懂委婉的否认是吧？

“这份就写了一周，”越静亭认可地，“我会继续完善的。”

百鸟族这么不会照顾人的话，等他再写完一篇论证宁长空就是林锦松的论文，就把人接回灵篆院养着吧。

宁长空咳了会儿就停了下来，缓过一阵眩，定了定神，就看见前越静亭端到他面前的茶杯。

宁长空磨着牙，了去，然后愣住。

楚清歌平静：“比论文还可怕，全文都是分析，没有研究背景、文献综述什么的充门面。”

如果不去看，不能撼动他的逻辑，不论说什么，他都会执拗地相信自己的结论。

宁长空刚想乘胜追击，敲打敲打越静亭，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就听见对方慢条斯理地开：“只是我还有一事不解……我把材料发到您手机上。”

她继续说：“以理智而言，我劝你认了吧。他连你画阵法喜用几磅的线，写解析喜怎么缩标号都分析来了。”

宁长空盯着面前那张平静的面庞，清楚地意识到：越静亭是认真的。

“我不知——”“请先去看看吧，宁·前·辈。”

宁长空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机。

静墨：发送文件“论宁长空和‘匿名用c4fe’为何是同一人.pdf”

宁长空把手机一放，抬起看越静亭：“只是捕风捉影、妄加揣测罢了。”

宁长空不着痕迹地气，飙升的血压让他一下前发黑。

宁长空猛地抬。

无碍，举手之劳罢了。”

微信弹了一条新消息。

恍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的白闲还在续茶，汩汩的茶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