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白闲的注意力转移，宁长空悄悄把筷伸向他觊觎已久的一盘蒜泥白。

这我要怎么找借溜去旁观啊，异局总不可能喊凤凰去龙渊书院值……

提到这件事，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闷。被间接提及的当事人宁长空却咬着筷神。

。左朗凝任由燕宜安挂在她上，淡然开：“我听说，书院这次期末考准备选一个幻境，让学生组队通关。”

“你回去还要喝药，吃不了这个。”白闲半是劝阻半是警告地说。

吃得未免有些太少了，比楚清歌还要少。燕宜安目光一凝。他刻意拖慢速度，就是为了拖到现在才吃好？

“楚老师也喜吃甜，每天下班都要买一些。”燕宜安试图把话题扯到楚清歌上面。

血对凤凰的影响这么大吗？还是说当时动手的消耗太大了？

啪的一声，白闲打掉了他的筷。桌上的对话停下了。

宁长空慢吞吞地收回筷：“我知......”

左朗凝心中一沉：“您还没好？”

宁长空假装没注意到白闲若有若无的注视：“算是喜。”

难鸟妖吃得都少？燕宜安想着，楚清歌吃得也向来很少。但是看旁边那位白发鸟妖的样，觉也不像。还是说这是神鸟特？

完，主角团又要事了。

杜易和咳一声，聊起了他们曾在山河社稷图中经历的冒险，比如当年他们在期中考时，就是在幽篁村解谜的时候，燕宜安和越静亭在符箓的解法上起了争执，这才有了后续的故事。

左朗凝不由声问：“什么药？”

白闲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楚小，很普通的称谓。燕宜安咀嚼着。

“我听说，”她突然开，“鸣岐君喜吃甜？”这是张瑄的情报。

燕宜安不由自主地关注着宁长空的一举一动。楚清歌最近表现得有些反常，她想。或许同是神鸟，又彼此认识的凤凰有些消息。

“玩这么大？”张瑄讶异，“是因为山河社稷图去年过事吗？”

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长空脸上。

杜易和顺着聊到了楚清歌经营得有声有的网红事业，和她录的各科普妖族和天工科技的视频，白闲听得津津有味。

宁长空笑：“大概是我和楚小在这方面兴趣相投吧。”

“没什么，就是补气血的。”宁长空糊过去，慢腾腾地又喝了两汤，随即一副吃饱的样，搁下筷。

她悄悄观察了半天，首先注意到的，却是宁长空刻意放慢的速度，一块糖醋里脊能慢条斯理地嚼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