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绕过桌，拉开宁长空旁边的椅坐下，轻柔地握住他的手。

白闲努力起心，认真地说：“我是你父亲的侍从，因此也是你的家人。”

宁长空不为所动地垂着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

“我们可以各退一步。你不想一直躺在床上，我们也可以定一个自由活动的时间。每天我们一起门，你想接‘天网’的任务也可以，想去玩也可以。”

我什么时候能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不起疙瘩。宁长空抱臂，一个防御的姿态。

他在人间名气太响亮，决策又偏向人类，被人指着鼻骂过还持不回羽乡，这是其二。

记忆里风清梧的手，总是透着凤凰灵力的炽。而这双手却因为基亏损，一直是冰冷的。

“但是世人不知你是混血，孩。只要你想，百鸟族永远敞开双臂迎你，而人类不会。”

“知你还！……唉，算了。”白闲往嘴里倒了杯茶，接着心平气和地说，“我知你觉得，去帮助别人更重要，但是青耕说你的最好静养。”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要你知。”年轻的凤凰落寞地避开白闲的视线，两臂抱自己，小声说，“你站在妖族这边，不站在我这边。”

但前提是，这一切是真的。

久不面世的凤凰之突然随着灵气复苏现世，现得太巧，这是其一。

白闲看着他这副样，有心。

“混血的孩总是夹在人和妖两族之间，不知如何自。但是没关系，这个灵气复苏的好时代里，人和妖将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这次不惜编织幻境也要门……不是什么令人信任的表现。

白闲从一开始跟在他边，一半是照顾他这只懵懂的小凤凰，一半是代表妖族行监视。

白闲盯着他：“只要你不瞒我。”

“不用绕圈了，白闲。”宁长空抬眸，直直地看着他，“我收了太多劝我回羽乡，劝我不要那么亲近人类的公文了。”

“你还很年轻，把养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用着急。”

“妖族不信我，而在这个节骨上，我又瞒着你去，太可疑了。”

白闲长气，给自己倒了杯新的茶。在汩汩的茶声中，他慢慢开：“你是个好孩，长空。我不想不信你。”

好不容易找到了家，却发现好事不仅要被帮助过的人骂，还要被家里人怀疑……合该觉得委屈。

设地地想，小孩带着模糊的记忆突然现在灵气复苏后混的人世间，循着本能一个劲儿地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