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直直对上宁长空的睛：“他和我承诺，不会伤害你们，而且不会让你们察觉到异样。你被他带走，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池昭铭笑了起来，不是如沐风、八风不动的池局长的笑容，而是能在战场上大笑着杀敌，拿魑魅魍魉的鲜血祭剑的执行池长的笑容。

池昭铭自知理亏，主动换了个话题：“你要不要回去休息？我来看着就够了。我看你脸不太好。”

“你应该猜到很多了，”池昭铭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面平静，“我和黎博合作，在元宵节那晚，故意把顾明辉放到他手上。”

这还是不想说，顾左右而言他。

“祸人间的邪气？这个锅我可背不起。”池昭铭背着手，笑意愈，“说到邪气，还是能克制邪气的凤凰，心里更清楚吧？”

“你真的很优秀，锦松。”池昭铭慨叹，“我很遗憾拱手把你送给妖族。”

为整个修行者群的实力提而心动的他，会想要什么样的可能？

宁长空站定，面下的赤眸如同燃烧着的火焰：“池局，我想要真相。”

他现在呼都觉得累，得走路像踩棉，还能持站着笔直全靠对前这个人的怨气。

“还是差个远程输。”池昭铭挲着下。

“池昭铭，”宁长空咬牙切齿地从齿间挤这几个字，“黎博给你看了什么证据，让你相信他能搞灵气复苏？”

宁长空平静地说：“池局，信任这东西，是经不起考验的。”

“我很抱歉，锦松。”

池昭铭本不是信任黎博信任到能够把他们几个的命去，而是愿意赌上他们的命，换一个可能。

第36章烧香

那个驱使池昭铭答应合作的承诺。

后方辅助，对敌人行控制和削弱。

池昭铭没接话，只是神地盯着顾明辉。两人跟着三小只的攻略度，一起缓慢前行。

要是我自己死遁，哪里会虚弱至此？

“是邪气。”宁长空笃定。他得再一，看看能不能更多情报。

是不太好。宁长空了裂的嘴，又用力咬了下，试图显血。

宁长空凉凉地开：“他和你的这个承诺没兑现，你为什么相信他和你承诺的另一件事就能实现？”

宁长空抱臂，哼了一声：“本来是有的。”

卖过一次顾明辉，就可以卖第二次、第三次。

宁长空毫不意外池昭铭笃定他就是林锦松。他放心不下三小只，特意跑这一趟就是最好的证据，况且池昭铭未必不了解邪气与凤凰的内情。

灵气复苏元年，4月4日15：47，幻境·祭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