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空忧伤地微微叹了气，落在左朗凝里，就是凤凰少有的落寞表情。她正要组织语句，再安两句的时候，会议开始了。

看来是拿这一唬住了小姑娘的爸妈啊。宁长空若有所思。

“统一的制服是不是可以提升普通市民对我们的信任度？”宁长空微微歪。

或许“天网”那边也是，要喊他们设计个什么统一的可展示的份标识……宁长空走了会儿神。

楚清歌接话：“那有什么办法？扎尾还能随便找个发带，束冠的冠可不好找，也容易掉。”

“左阁主，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换异局的制服？发……发剪不了，但是用变形术应该也可以。”

“这块玉佩虽然是打开瑶池的关键，但两位嫌犯应当并不知晓这一。”杜易和读着报告，“据小女孩自己供述，她原本不好，在带上那块玉佩之后就好了很多，她的父母还不让她告诉别人。”

“您已经的很多了，”她认真地与宁长空四目相对，郑重，“穿着打扮，您喜怎样就怎样，不必委屈自己。”

虽然现在不用穿戏服改的战斗服，但百鸟族新制的劲装总归没有现代制服打起架来方便。

“而且扎个尾，我总担心被人拽。”宁长空在脑海里吐槽。

“那块玉，和燕晓灵的玉佩是什么关系？”左朗凝开问。

左朗凝消化了半天，还是没理解他的意思：“……什么？”

他刚才网上冲浪了半天，觉绿绿的袍僧袍劲装，确实不如异局那酷似警察的黑制服来得有信赖。

楚清歌忽地开：“池昭铭的心和血压变了。”

左朗凝心中酸涩，决定还是贯彻她一贯派，直接开：“我觉得您过于……苛求自己了。”

是和左朗凝说话最自然。他挠挠，闲聊般地提起了自己盘算已久的事：

首先是杜易和对事件真相的汇报梳理。他说，虽然小女孩的双亲均已去世，但就他们的死状和邻居的描述而言，很可能是受邪教蛊惑，主动行了某些能够引幻境的布置。

他经手那块玉佩的时候快速检查了一下，有疗愈的简单符文，大概是以神明气机激活，效果额外显著。

长发也是，他一到古装武侠片场就想给自己剪个寸。

“至于白玉琯到底是怎么被制成玉佩，又是怎么落到市场上的，目前情报不明。”

“气机相似，初步断定为用了一块同样的玉，而且很可能是西王母当年赠给舜的白玉琯。”

楚清歌没忍住，笑了来：“这下南辕北辙了，你就算真的换了衣服，也会被她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