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长空的声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他拿衣袖抹去角的泪，低声说，“抱歉，失态了。”

——且看此鉴。

楚清歌也好奇：“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长空？”

“凤凰已离开太久了，在当今的世，百鸟族需要一位新的领袖来站稳脚跟……”

“朱寰长老！那位公状态有些不对！”

宁长空平躺着呼不畅，在楚清歌的指示下，几乎是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拉着的衣，颤抖着气。

白闲还是看不惯那张肖似风清梧的脸这表情，柔声：“自己家，不要歉。”

白闲和朱寰闯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榻边小童急得如锅上的蚂蚁，连连问他可是哪里不适。

榻上的凤凰抓着衣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呼急促而紊。

白闲无意再聊，正准备拂袖离去时，一传讯符飞来，声音急切：

“这怎么了这是？”白闲手足无措。急匆匆赶来的青耕推开他，扔了几个清心诀，又抓起宁长空抓着被的另一只手，哄着他放松。

朱寰放下百鸟灵鉴：“灵气复苏本来就不合情理，老祖宗。”

这是真情实的歉。作为快穿者，情绪起伏到现反应，值得在酒吧被嘲笑上一个月。

玄武镇守的阵法维系着整个半位面的稳定，岂不是意味着，一旦玄武被邪气彻底腐蚀，就可以沿着阵法的灵力洪，将邪气散布到整个蓬莱？

灵气复苏元年，2月27日17：35，蓬莱·羽乡·翎煌府。

宁长空是被噩梦惊醒的。

他的注意力被玄武所引，白闲讲的又是已经解除的危机，让他险些忘了一件事。

是被留下照顾宁长空的小童。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宁长空咬着牙。

百鸟灵鉴的验证，再加上他这个凤凰故的亲认证，效果最好。

蹦来这么大个孩，还是太不合情理。”

他坐在床边，犹豫着轻抚凤凰的脊背：“到底怎么了？”

青耕凝神查探片刻，随即轻声问：“魇着了？”

“凝神。平复呼。”楚清歌的声音如鸣磬，带了清扫杂念的效果。“你的指标现在很危险。”

重铸的心脏在腔里砰砰直，如同战鼓般急促。尖锐的耳鸣声忽地减弱，楚清歌屏蔽了他的知。

凤凰这个词在千年之后，只对白闲有着私人情谊上的意义。对于其他人，是或不是凤凰，是很简单的是非判断。

哪怕，不是真正的凤凰。

“……我理解。”白闲叹了气。

白闲的目光定在百鸟灵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