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看了下。他写的那本网文总算版了，版社要给他寄几本纪念用的样书。

“成，我回让财务给你账上打个几万。”江云箫快地应下了。

燕宜安从伤与回忆的氛围里被骤然拉了来，噗地笑了来。

江云箫给他新买的住还在装修，在灵篆院收快递要打报告……找谁代收好呢？

“还有一件，私事。”燕宜安迟疑着开，“那个，我想提前支一下我的分红。”

燕宜安嘿嘿地笑着。卧薪尝胆数年，她这回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这是还在记仇“楚清歌”一连半个月都只开线上会议，还经常开着开着玩失踪。

但是地址要填什么呢？宁长空陷沉思。

“比不上你，大小。”江云箫慢悠悠地时候，“我也取个几万现金送您府上，您看看能不能让家里人大发慈悲，放您来上班啊？”

“我把燕宜安各个网站的浏览记录翻过了一遍。”楚清歌开，“我保证她绝对没有看过你那本书。”

“据我的经验，”江云箫语气平淡，给的建议却十分真诚，“取决于你对灵篆院的觉。”

线上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她无奈地笑着：“要过年了啊。”

灵气复苏元年，1月7日，腊八，灵篆院·林锦松的小院。

“其实我在想……”坐在办公室的燕宜安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笔，“今年过年要不要回灵篆院看看。”

聊过许多，该商议的话题一个个敲定结论。宁长空了眉心，有些力不济：“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江云箫轻哼一声。一个在商场摸爬打二十年的混血，能讲的打脸故事多了去了。

宁长空正反驳，江云箫就说还有工作要，退来会议室，单方面结束了这段拌嘴。

风风火火的燕宜安难得地了怯。她父母均是普通人，年少时又和师长闹翻。前这两个合伙人，竟是难得说得上话的“长辈”。

退会议室，宁长空了睛，玩起了手机。

“也回去，恨也回去，什么觉都没有了，那就不回去，过自己的生活。”

宁长空揶揄她：“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燕老师可是要大风。”

宁长空看了窗外纷飞的雪。

一条新消息。

他和“楚清歌”基本都没从天工科技拿钱，毕竟招人、建厂都是白的银去，能省则省。

江云箫有福禄居这棵摇钱树，宁长空有灵篆院养着，况且那本已经完结的网文也给他带来了几十万的收。

宁长空扯开话题：“什么经验？江老板这也是有故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