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越静亭对他的印象，起码曾经是个温柔的人。

灵篆院对这个人闭不谈，修行界的信息又不能在网络上找，宁长空和楚清歌只能靠搜集旧报纸来收集情报。

黎博，灵篆院大师兄，十年前叛师门，自此销声匿迹。

“我不说什么才能不重要，什么优秀不重要……唉，我自己都不信。”

第16章生日

“起码在我这里，”越静亭总算抬起，和林锦松对视，“你不需要个好孩，锦松。”

燕宜安跑了这么多年，学术会议上见面了，吵架了，结束了不还是可以一起吃顿饭？

“十年前这个时间……”楚清歌开，“未免发生的事有太多了吧？”

林锦松喝了粥。越静亭放下碗，小心地、轻柔地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灵气复苏零年，12月21日，灵篆院·林锦松的小院。

当年对他说这段话的人走了，他也总算能把这段话说给别人听了。

小孩愣愣地看着他。

林锦松就着越静亭的手，喝了粥。

越静亭向来是一个很珍惜缘分，很擅长维护缘分的人。

“知识学不会也没关系，事情不到也没关系，不开心、想抱怨也没关系。”他很认真地一件件数着，“不舒服……那就说不舒服，不要瞒着人，不要瞒着我。”

楚清歌吐槽：“你能靠他自己脑补把逻辑圆回来就不错了，还指望什么？”

小孩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唉，这回实在是损失惨重。

看着手里的碗。

林锦松讶异地看了他一。

他尽可能模仿着回忆里那个人的语气，却怎么也不能说得那般温和。

“我被检测来甲级中等的灵品质的时候，很开心，觉得自己总算有用了，没白吃这么多年饭。”

宁长空手上活计不停：“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嘛。”

“你自己就很好了，锦松。”

小孩的圈瞬间就红了，呜咽着扑他怀里，哭得脊背一颤一颤的。

宁长空被越静亭拘在床上躺了一周，三餐都有人盯着，晚上睡觉也有人守着，只能发消息和江云箫、燕宜安他们联系。

越静亭有些别扭地把人揽怀里，心里大石落地，又有些慨。

第二天早饭，他不还是要假装无意地在师父面前汇报小师妹的近况，再看老假装不在意？

“以后不拜师，不回灵篆院，去了其他地方……都没关系，还可以来找我。”

越静亭机械地晾着新的一勺粥。

宁长空发烧发到昏迷的时候，她在旁边围观越静亭和燕宜安聊天，看了一晚上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