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宁长空当时所说，一个是灵篆院培养的人类天才，一个和西王母座下青鸟有着不明的关系。选一个两界名的人妖混血来运营，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没人挑的错。

宁长空心虚。他总不好说是因为忙着痛符箓工业化生产机械的设计，还要对付功课，这两周累得一直断断续续发烧吧？

在楚清歌汇报这的肝脏因为频繁用药问题之前，他不介意把那瓶退烧药当糖豆磕。

对于经历了无数世界磨练的，又能够屏蔽痛觉和疲惫的快穿者而言，阻碍他们二十四小时加班的，只有的承受能力而已。

越静亭皱着眉为他拍背：“怎么一直不见好？”

林锦松着气对他们笑笑，随即细弱地咳嗽了起来。

林锦松咳嗽渐缓，心虚得不敢看“二师兄”越静亭，只拉着老师的袖撒：“老师，我还有个符文篆刻上的问题想问，我们到屋里去吧？我把东西拿过来给您看！”

“34分钟。”带着老镜的老眯着看着屏幕上的字，“比你的28分钟略慢一，但也是历史第二。”

“你平日不是，周五一下课就往桃源跑吗？”丘浩云板着脸，顺着他的力往山下去，“今天怎么不着急跑了？”

林锦松人影已现在山，丘浩云在开着特大号字的手机上一。

“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时代到了。”

还是小孩心，贪玩。从周五下午要玩到周日晚上才依依不舍地回来。

擘燕宜安、楚清歌与商业英江云箫三位创始人携手打造。目前主营符箓模拟和编程系统，正式名“天问”系统的商业化运营。

宁长空心下好笑，他之前怎么没看来越静亭越老二脸这么厚？是在他拜师门之前，就要把这小师弟认下来。

越静亭，对着林锦松称赞：“小师弟天资甚佳。”

“稍微有些眉目了，晚上约了宜安吃饭，吃饭的时候再问问。”越静亭回忆着上次面谈的内容，“她好像说计划写本教程，但是时间排不开。”

夺舍来的毕竟是一次短期用品，在任务完成前不要坏得用不了就成。

“她有的好忙了，那么多人上赶着和她签合同，把脖晾着等她下手。”老叹着，“一个两个，都是不惜大血也要问一问这‘天问’啊。”

宁长空心想，今天燕宜安说下午有事，研发会议不开了。正好他有个问题一直找不到时间问……

宁长空不愿暴自己的状况，主要是因为怕被照顾得太周全，没有机会溜来找燕宜安、江云箫开会。

这声“小师弟”喊得顺嘴，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