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集团一定开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吧。

贺教授的学生助理替他收了纸，有资格在这上面开价的人不过十几个，大分人尽知自己已经毫无可能，却依旧写下了自己的预算价格。

周围瞬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得算法程序以后打算应用于哪方面——不用担心，这是最基础的服务要求，在竞价成功以后，我会把程序改动到符合你的需求。”

路翎的手机不断震动，商赭的也同样如此。

所有的报价一一翻完，雁翎集团的报价是最的，也是最符合贺教授本人心意的。

言下之意，对方估计就是要拍板把程序算法卖给雁翎了。

一旁的助理面诧异，又很快恢复了镇定。

贺教授此时已经替助理翻到了下一张纸条上，他的目光落在路翎的承诺上，眸微。

难是商总和路总彼此都报了一个可怕的价吗？

最重要的是，商氏集团现如今也有一个同方向的研究组，与其在这里竞价，倒不如回去用奖金让员工们加快度，在技术被公开之前用上。

贺教授注意到助理的停顿，侧看了过来。作为这个方向的领者，他倒是有听说过不少的风声，早前商氏集团也曾经对他抛过橄榄枝，现在不报价，大概是他们的项目组也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学生翻阅着手上的白纸，在看过一连串的价以后，骤然看到一个只有一个句号的报价，下意识地顿住了手。

周围的老总们目睹了他们二人的表情变化，不由得揣测起其中的缘由。

【雁翎会选择把这个程序开源，让所有的中国企业都能够拥有这便捷的算法推荐。】

果然有钱就是好啊。知雁翎集团底细的人纷纷幽怨地想到，这年当收租佬啷个多钱的吗？睛都不带眨一下？刚刚也没见他回复短信消息啊。

说不定这漏就被自己捡上了呢。

对方写了一个句号，这是什么意思？

路翎写下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然后才写下了一行字。

“路总，有空的话等会议结束以后单独聊聊？”

在场的众人纷纷叹了气，他们没有捡上这个漏倒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不过同样参与了竞争却没有抢到的商氏集团估计会憋着一气吧？

大家并不会在明面上讨论报价，但时不时拿起手机和窥视向商赭和路翎的神却依旧说明了很多。

他是照座位顺序收的，这是那位商总提的预算没错，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拿的时候没注意，导致商总的报价条被人私自调换了。

商赭拿着笔，黑的笔尖停在白纸上片刻，染了一个小小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