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疯了似的说：“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们凭什么铐我？我明明是受害者家属，你们凭什么抓我！审问？你们凭什么？”

他像是在询问，又像只是单纯的讲述一件事实，可是他透过镜直勾勾盯着霍北修的目光过于直接，显然是在无声的询问答案。

“我没有。”

他话音未落就被打断，霍北修冷然：“你现在需要把所有力放在案上，而不是找我聊私事。”

“他有没有受伤，你不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霍北修推开他的手，往后退半步，“赵谦，你的肋，你的母亲不就是你亲手送给他们的吗？”

他走近后抬手摁住桌面，力度大无比，赵谦大概是被突如其来的反应瞎懵，像是被霍北修的气势吓着，又像是想到霍北修刚才跟他说过的话，顿时止住动作——母亲确实是他的肋。

他砸着桌，疯狂挣扎着，但被旁的两个刑警摁住：“老实！”

他刚要说什么，外面传来声音：“霍队，赶过来！赵谦发疯了！”

审讯室里。

他抓着霍北修的衣袖：“你告诉我，我妈怎么样了？她在哪？有没有受伤？”

“赵谦刚才提到周忱。”向海没有任何表情的开。

“你就不好奇赵谦说了什么？”

向海认为，要么他已经知，要么是他跟周忱不仅掰了还老死不相往来，以他对霍北修的了解，他选择前者。

“那你觉得这些人为什么会把你母亲一起带走？”

霍北修没有跟他争辩有没有，结论不重要，他只是需要刺激赵谦，从他嘴里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我不相信。”没等到回答，向海嘴角扯了扯，“霍爷，我真好奇的，你跟周忱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霍队，我需要知周忱……”

洗了把脸，在审讯前让自己清醒清醒，一抬就看到站在后的向海。

霍北修没想到赵谦的“疯”是字面意义上的疯。

“我、就、不！”赵谦试图反抗，不要命似的挣扎，控制不住情绪般的喊叫，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赵谦的目光往旁边撇，不敢跟霍北修对视，像是害怕被发现。

霍北修将用过的纸巾丢到纸篓，单手兜的看着向海，一字一顿：“不着你关心的关系。”

他为什么看起来一儿也不担心周忱？

他直白的话让赵谦愣了下，随后收起底闪过的那抹慌张：“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要知我妈的消息，你们不是警察吗？跟我妈一起失踪的不是还有你们局长的爸吗？你们为什么没有把人找到，你们怎么会那么没用？”

霍北修没吱声，了两张纸巾认真拭每手指，却没有半给向海解答的意思，反而还在反向等着向海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