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让你放弃，你愿意吗？”

霍北修没说一句话，但周忱却仿佛从他的神里看到很多，不甘，生气，埋怨，似乎还包括许多没有的辱骂。

周忱的目光朝他投过来，底的冷意早已收起，换来的是试探跟似有若无的……嘲讽。

——谈崩了。

他怕周忱问他话。

霍北修没说话。

他很想质问周忱把他当什么了，但又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

顿了话，周忱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了，霍队。”

周忱没有挣扎，在以往的相中知自己的力量远远敌不过霍北修，他早就放弃跟霍北修比拼力气的打算。

“我是不是不该来？”没听到回复，周忱嗤笑了一声，“那我走。”

他的话没没尾，但周忱知他什么意思，并且给回答。

“呵。”果然是霍北修预料之中的答案。

可他越没反应越让霍北修生气，摁着肩膀的力度更重了。

周忱甩开他的手，表情变得陌生，语气也冰冷至极：“你的怀疑没错，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想跟你和好，离开市局才发现警察的份有时候真的很好用。但既然你已经识破，我没必要继续装，我知只要你不愿意我就试探不什么，所以……”

“如果我让你离开，你愿意吗？”

他得到每一个字都让霍北修难受，还有一说不上来的无力。

周忱偏过，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后顿下话，瞬间了然于心。

“你觉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吗？”周忱昂起，至下而上的盯着他，目光过他的结，下，，的鼻梁，最后定在他的眸，“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什么都知，但我还是选择了他。”

修以为是自己太喜周忱的原因，但在周忱张嘴时，他才意识到他是害怕。

两人再次陷沉默，而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周忱把燃到尾的香烟摁到烟灰缸里，上下起伏着，与其同时：“你不用那么防备，我今天不是要试探你什么。”

他盯着周忱，瞧见对方嘴角轻扯的笑，瞧见对方底隐藏的那抹凉意，他非但没松开手，反而握得更。

明明气得要原地炸掉，可霍北修依旧是隐忍：“你不能继续待在他边，他没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你……”

霍北修还是没吭声，却在周忱站起要走时一把将人拽住，摁回沙发里。

霍北修起把人摁住，狠狠的砸回沙发里，双手抵在周忱双肩上，目光凛然：“不打扰？你觉得一句不打扰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仨字：“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