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忱对上他的眸，一字一顿：“你没有足够的把握跟证据，所以局里没有几个人知你的怀疑。”

然而，周忱完全不接茬：“德绑架我？你觉得我吃这？”

周忱依旧专业且笃定地说：“疗养院有问题。”

“不错。”霍北修丝毫不隐瞒地说，“我现在是偷偷调查，除了陆域，只有你知。”

霍北修沉默了。

周忱一气，偏看向他：“那你说。”

“我在想。”霍北修指着周忱面前的资料，指摁住，“它跟赵医生以及失踪儿童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问题。”周忱放下资料，又抿了，缓缓继续，“但我们之前的讨论是倾向于前者，如果是前者，那么他母亲或许是他留在疗养院的掩护，亦或是他被幕后之人拿的把柄。”

周忱没想好要不要协助他，既不回答，也不否认，只没没尾地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疗养院确实存在问题，这是霍北修最初决定派人盯着疗养院，还偷偷让霍振宏帮忙调查疗养院的原因。

问完，周忱回神：“你觉得我只是顺着你的想法说的？”

“你说说看。”霍北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等他开。

他眯着，底透着一疑惑，语气缓慢地说：“但现在有个问题。”

两人继续沉默，周忱总觉得霍北修是故意挑起他的好奇心，想让他主动问，可周忱却不想。

周忱没什么耐心霍北修不说他起就要走，却被霍北修拽住，又被迫坐下。

“怎么还是那么没耐心？”霍北修摁住他的手腕，“能耐心听我说完吗？”

又是这熟悉的绿茶味。

周忱：“……”现在是喝的时候吗？

他将跟都放在周忱面前，示意周忱自己选择，后者则是一脸疑惑的盯着他，脸上写满问号。

“不吃吗？”霍北修勾笑，盯着他那双可见在闪躲的睛，“我看你吃的。”

“我猜，你现在还有另一个问题。”

“都不是。”

话音落下，周忱抢了他的话，一字一顿：“你们没有赵医生的踪迹。”

找不到人，案没法儿继续往下调查。

“不喝？加糖了。”

霍北修拿过他的杯，起往外走，重新接了杯，手里还多了瓶。

“你不信我？”

又来了。

周忱一识破，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周忱又气又无奈，从未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可霍北修那只握住他的手还不愿松开，摁了摁他的手腕，似有意无意的……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