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是我喜的类型。”

“那天正好要去洗车，所以我打算把她约来后办了她。”

他自述完，额满是汗，可见的害怕。

所有人都明白霍北修的意思，唯独当事人听不懂，他真就着霍北修的要求，事无细的说起作案经过——

“我去接董事长下班时见过她几次，但鼓起勇气跟她搭讪她都没理我，我知她看不起我，我就一破司机。有一次我心情不太好，那天也没打算去招惹她，只是在旁边烟，她上来就说我纠缠她，还骂我是垃圾不上她。”

霍北修往椅背缓缓靠去：“说说看你作案过程。”

李运第一句话就破绽了。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陆域以及单向玻璃外的周忱立即明白，他这是要找破绽。

“吴雪的事跟董事长没有关系，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的，我只是不该用董事长的车去这件事，但我当时真的很慌，人是死在车里的，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赶用车把她的尸运走，再消除车里的痕迹。”

办了她。

“你那时候就决定要杀她？”

“所以你对她怀恨在心，她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要得到她？”霍北修似乎好奇地问，“那你后来是怎么约上她的？”

李运的自述找不破绽，但有一霍北修找不到理由：“既然抛尸了，为什么又要自首？”

李运条理清晰，说得也很认真，尤其是说到抛尸时，他的表情跟状态完全不像是编的，而是在回忆，真实的回忆当时的场景。

这三个字信息量太大了。

李运似乎意外刑警居然真的相信他，沉默几秒才继续往下说：“我用董事长的名义约的她，因为我开的是董事长的车。”

“我当时很慌……”李运回忆，“我唯一想到能抛尸的地就是没什么人去的河边，把她丢下河后，我一一的把我的脚印全都理掉，把行车记录仪坏，再找人合演戏。”

“不，不是的。”李运摆手否认，“我只是想那什么她，但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刚，我真的没打算杀她，只是不小心……”

闻言，霍北修眉微微挑了下，嘴角扯了抹笑，直接破：“你不可能不知那辆车上有定位，你明知苏俊生很不喜别人偷开他的车，你却用它来给自己行方面？”

吴雪跟他养在遂城的小老婆完全不是同一风格，前者单纯朴素，后者妩媚艳丽，但没有人破他，而是让他继续往下说。

李运每句话都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投案自首的人是这态度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太过于维护苏俊生了。

“尸，你是怎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