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域瞪大双，刚张嘴就被打断，霍北修：“对，他自首。这起案到这儿好像该结束了，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他收回脚，左落地，右就又搭上，大喇喇的翘起二郎，单手撑着下思忖状：“李运猜到我们会去他老家找他，人就在老家等着我们过去，回程的路上还说自己是杀害吴雪的凶手。”

“施压也没用。”霍北修把报纸摁回桌面，盯着那行字，一字一顿地说，“证据不足就算用枪抵着我的脑袋我也不可能随便结案。”

“所以你看了几个小时笔录？”陆域笑，“还什么都没发现。”

“你就这状态去审人？你这张脸现在也不知能唬得住谁呢。”陆域在后喊。

域走去，看到桌面上两只一次纸杯的杯底都有一层薄薄的沉淀时也算是得到了答案，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拿起霍北修手边上的材料看了两，“发现问题？”

昨晚在酒店的时候，他本想着下楼就给周忱找了换上，但上车就急着去李运的老家，把这茬忘得一二净。

他忽然莫名其妙地说：“其实我车上有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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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霍北修回答得脆又不果断。

陆域把要起的他摁住，把放到一边的报纸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不是嘲笑，更不是讽刺，只是窥见了他们平时的状态，当刑警的，哪个没试过熬通宵看笔录看证据链但最后却没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的。

霍北修无奈的扯了下嘴角，这小还记仇。

“先审审吧。”

察觉到他的目光，周忱下意识了小腹，抬脚朝洗手池走去，还不忘吐槽霍北修：“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去你车里找你的再把我这件已经透了的换掉？”

可再挫败再时间，他们也必须这样，这不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而是关乎真相关乎人命的事。

遂城本地报纸，上面躺着九个黑加的大字——

霍北修走到洗手台边，打开龙捧着往脸上扑，冷扑到让他的官暂时的清醒，但到底是熬了一宿，他的眶里布满红血丝，看着很吓人。

霍北修搓了把脸：“我先去洗把脸，二十分钟后让人把李运带到审讯室。”

要是能发现问题，他就不会把周忱泡的两杯咖啡都喝掉，还在这儿看了几个小时的资料。

“如果媒知苏俊生被我们关着，我们会很麻烦，我猜萧局到了得喊你上去问话。”陆域无奈笑，“大概又要给你施压。”

走到厕所，他迎面对上刚拉好链转过来的周忱，目光在他笔直的双上走了一圈，最后落到他昨晚了一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