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那么不想活，乖乖站着让人杀。

“这里就不能是第一现场吗？”

霍北修瞥见后叮嘱陆域仔细，别漏掉线索后跟上来。

“不是，你俩怎么回事？”陆域拍了拍驾驶位的椅背，“小周接案少，丧是有原因的，你一个十多年的老刑警，你丧什么？”

他在周忱的疑惑中继续往下说：“不是车胎印，还是脚印，都未必能够找到有效的。”

正如霍北修说的那样，这片沙路有可能现的车胎印跟脚印已经全都被抹掉。

“虽然死者是个重在九十斤以下的女生，但我不认为凶手会直接大喇喇的扛着个尸走到这里。”周忱说他的猜测。

这里荒芜得就连野钓者都不可能来的程度，是一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荒地。

耳边传来疑问声，周忱一愣：“找什么？”

“你往这儿走，难不是在找线索？”霍北修盯着他看两秒，继续问，“找没找到胎印？”

“有脚印！”

霍北修不易察觉的挑了下眉，顺着周忱的话往下说：“如果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那凶手或者说是运尸的人在来的路上一定想清楚该如何善后。”

能到这一步，说明两：要么凶手或者是运尸的人很聪明，要么是第一现场跟这里的距离比较远，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思考该如何善后的问题。

通过技侦现场分析，可以确定那枚脚印是个一米七五左右，重一百五，年龄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

但忙活半天，只有这个线索，别的什么都没有。

蹭车的陆域试图活跃气氛：“好歹有一枚脚印，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

生影了。

回程路上，车内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在河边扒拉的刑警喊了声，技侦上上前去提取脚印，其他人也分散着去找别的线索跟痕迹。

话音落，周忱忽然蹲下，盯着前的沙地。

周忱摇：“找到脚印的地方没有挣扎的痕迹，不……是那一片区域都没有挣扎的痕迹，除非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否则就算是女生也不可能在遇害前毫无挣扎。”

最后，他们找到的线索就只有那枚脚印。

刑警在顺着河岸往上游找，着法医初步鉴定的泡时间跟浮游的时间计算，他们来到一更加偏僻的河岸。

不愧是有十多年刑警经历的人，他一个动作就能被对方猜到下一步计划。

周忱往外，往远走。

回应他的只有霍北修刚打的转向灯的嘀嘀声，没有线索的案本来就很棘手，加上死者已经在河里漂超过24小时。

“找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