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蒙凯本人之外，没有人相信他那句“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从来没有人敢骗我！”

陆域一边记录一边问：“你拐过多少人？送到什么地方？你的上家是谁？”

他挲着手指，就跟聊天似地说：“医生是老板的人，老板信不过我们。”

“我知我不能减刑，但这件事跟国喜无关，你们放了他，还有我的母亲，妻跟孩……”蒙凯难得用商量的语气问，“我能再见见他们吗？”

“那个私人医生也是你们整条产业链的一环？”

第144章144.你对自己好像有误解

说到这些事，蒙凯整个人都像是有了些气神，就像是……来到了他专业的领域，或者是他认为很骄傲的职业生涯。

霍北修这个人向来喜抖机灵，能唬就唬，能骗就骗，这是他的审讯风格之一。

这两个词就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说来，而他的脸上竟也没有半愧疚跟悔意。

原本要往外走的霍北修像是想起来什么，单手兜的盯着蒙凯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蒙凯供不他的上家，但给了私人诊所的地址，也代了他每次“货”的地址。

这个话题暂时到这儿结束，霍北修继续问正事。

卖掉。

“不记得了，至于上家……这事的谁会直接面对面联系？我把小孩骗到手，再带着他们去私人医生那儿检查，达到标准的直接送到指定的地方，达不到标准的，要么在网上卖掉，要么随便找个地方丢掉。”

蒙凯要发疯，但没有人在意也没人看他笑话，只是……他本来就是个笑话。

蒙凯忽然有一说不上来的预，心底一慌。

霍北修嗤笑了声，指着上的监控：“你以为那玩意儿不是摆设的？”

丢掉。

“产业链？我喜这个词。”

然而，他只是摇摇：“我早就不记得了，再说了我骗小孩前哪还有功夫去调查他们的家人？”

结束后，他哑着嗓问：“你说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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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修顿下要往外走的脚步，回盯着他，饶有兴趣的等着他开。

然后，他看到蒙凯在震惊中被带走。

“哦，忘了问你，知市中心那栋最的楼吗？”霍北修欠欠地说，“我跟他一个姓。”

陆域无奈的笑了一下，撞了下他的肩膀：“你欠不欠？”

这话一，蒙凯就意识到自己被诈，他又气又恨，挣扎着要起来打人，却被守在旁的刑警摁住：“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