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要么是老旧筒楼，要么是小平房群，这里一般是外来务工的租客们跟本地家条件十分一般的土著老百姓住得多。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霍北修沉下脸，压低声音说，“凶手嫁祸给他。”

第23章23.申康房死了

两人又陷沉默中，办公室里安静的只听到饮机偶尔“咕咚”的声音。

“霍队，找到申康房了！”

“我知你的意思。”陆域，“可是现在最明显的证据都是指向梁斌，如果不是他，我暂时想不到还能是谁对申小有那么多的怨恨，毕竟，我们都没有上帝视角。”

他认同陆域说的话，但却不完全认同，有时候某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真正的凶手混淆视听的手段。

霍北修跟陆域总算是从错综复杂的小胡同钻命案现场——申康房死了。

良久，他突然再开：“照片上的那几个女生都找到了吗？跟申小是什么关系？”

一个小时后。

霍北修蹙眉：“我们现在看到的梁斌也只是表面上跟申小有直接矛盾。”

陆域像是突然想起来，赶从公文包里拿一个被证袋装着的相机，推到霍北修的面前。

陆域抬对上他的双，知这又是他的直觉，却还是秉承着对受害者负责任的心态，问了句：“理由跟证据呢？”

申康房住的是一个半旧不新的小平房，现场已经被警戒带围起来，几个法医正在最后的理工作。

“梁斌需要用别的女人来威胁申小？”霍北修摇摇，“这个说不通。”

陆域有些失落的摇摇：“梁斌家里实在是太净了，什么都没有。”

“刚才忙。”霍北修接过他递过来的，就着把面包咽了下去，“你那边有线索吗？”

接了两杯，一杯递给霍北修，一杯凑到嘴边咕噜咕噜的往咙里。

“如果我说直觉是不是很可笑？”霍北修把啃了一半的面包放下，举起杯将纸杯剩下的半杯一饮尽，“当然不是——如果是梁斌，那这一切就都太顺利了，你不觉得梁斌……他像是被人送到我们面前的吗？如果他是凶手，谁会那么好心的把凶手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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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修轻声笑，正常刑警侦查案件首先需要的果然是证据。

“这是我今天早上唯一的收获，这些照片居然全都是梁斌让人拍的，大概是要拿这些照片去威胁申小放弃白莎？”

“就在他家门的大垃圾桶里。”先一步来到现场的刑警掀起警戒带让霍北修跟陆域来，一边说，“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