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这老有心脏病，被你一吓唬直接在你家？到时候你黄河都洗不清。”周忱盯着他，眸里是看不懂的情绪。

“见过。”梁斌很定地说，“但我没杀他，也没有杀他的理由。”

大概是担心自己打拼大半辈的事业跟声誉，又或者因为白莎，梁斌本不敢轻举妄动，秉承着“不说不错，多说多错的”心态来面对不常理牌的富二代。

“警官，那莎莎……”

霍北修微微挑眉，又往椅背靠去，脑里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

不，他是在告诉他们，他为什么不可能是凶手的原因。

“你见没见过申小？”

周忱看不惯他嚣张，于是学着他欠欠的样，勾一笑，游刃有余的驳回去：“我多算个帮凶，难队长舍得让我这颗正在苞待放的小骨朵儿陪你一块陨落？”

梁斌逃也似的离开。

周忱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是直接把自己丢到自己给霍北修刨的坑里了。

他越是不说话，越是让梁斌觉到疑惑，他看不懂这个放着霍家家业不继承，反而要去当刑警的霍北修到底要嘛？

“这不是还有你在？”霍北修突然凑近他，又低又磁地说，“宝贝，咱俩一块儿呢，他要在我们俩的底下事，你觉得你脱得了系？”

梁斌在“凡尔赛”？

“我们不会错判任何一个人，但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成功挑起梁斌的张后，他满意的笑了笑，轻声说，“清者自清的理，梁总应该不会不懂。”

霍北修坐直，手肘撑在双膝上，直勾勾的盯着梁斌，问：“所以你就让人杀了他？”

霍北修盯着他看了好久，忽然说：“你先回去吧，在案结束前不要离开遂城，随时接受市局传讯。”

整个屋都透着一沉甸甸的低气压，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没那么傻！”梁斌反驳，“你不是知我是谁吗？我梁斌想让一个小混混永远离开遂城并不是一件难事，我为什么选择用能毁掉我大半辈打拼来的事业的方式让他离开我女儿？”

他前脚离开，周忱的讽刺就跟上来了。

但很显然，霍北修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长叹了声，缓缓开：“如果你们当上父亲，或许就能明白我的受，我了二十多年的心血培养来的女儿，是那个小混混能得上的吗？”

对方到底是刑警，他又确实是有事要他们帮忙瞒着，只好将不悦压下。

好家伙！

他确实有很多方式让申小永远不能再现在白莎的面前，所以杀人不是他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