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域认为申康房说的不无理，如果是熟人作案，那么勤奋中学的人嫌疑是最大的。

周忱既冷漠，又不兴趣，为何要来偷听？

“抢了谁的位置，动了谁的人？”霍北修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很显然，大家都看来了。

“可以着他给的思路往下查，但我猜，他那些话全是瞎说的。”霍北修打了个哈欠，“他本不在乎申小的死活，也不在乎凶手是谁，这你看不来？”

的儿啊，爹还没有等到你给我养老呢！”

推开门就看到一堆听墙角的人，他眉皱起，抬对上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眸。

周忱没来得及说自己对这些不兴趣，就听到陆域问：“你认为他的话里能有几条线索？”

霍北修整个人都很有压迫，从未被这气势压过的申康房瞬间慌了起来：“他没有……他很乖、很安分……这个工作是我堂弟好不容易找了门路把他安排去的，你说他怎么敢惹事？”

没等想个所以然来，陆域就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再去勤奋中学看看？”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恨不得自己立架着枪冲到学校给那些人一人一弹才能解恨。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申康房除了指着学校，其余本就说不任何有用的消息。

比如，“抢了位置”、“动了你们的人”，两句话足以让霍北修的视线钉在他的上。

霍北修抬手撑着门框，回看向跟在后的三人，淡淡：“碎尸冲下，炖了喂狗，整尸随便找个后山埋掉，就算是直接到衣柜床底下再逃走都比碎尸的手段要轻松且有保障，可凶手偏偏将人分尸后丢到申康房隔几天就会现的垃圾池里。”

最后，他让人给申康房笔录后起离开。

霍北修朝着办公室走，后跟着陆域、优，以及被优非要拉着一块的周忱。

“你问我？”申康房又哭又笑地说，“你应该去问那帮人！是他们害死我儿！你们应该把他们全都抓回来，一个个问清楚，凶手应该被抓去枪毙！”

刚被打开门的办公室安静异常。

“申小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恨他恨到要把他分尸的程度？”

“申小是个二十四孝儿，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舍，从未跟同事有过冲突的好同事——”霍北修冷哼了声，“你真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完无瑕的人？”

尽申康房一直都在嗷叫，可霍北修还是从他的话语里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霍北修算是听来了，在申康房的里，申小就是个二十四孝儿，还是个工作负责，跟同事友好相的人，但这个世界上很少有这样的人，再懂事也会有叛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