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05.找到了

霍北修冲着周忱抬下，朝着一直盯着他们，且正打算收拾门面的店铺老板走去。

反观霍北修，他像是没有嗅觉，面无表情的在垃圾池周边转悠好几圈。

周忱低看了表，回到局里正好下班，但现在情况看，资本家领导肯定不放他走。

霍北修顿下脚步，偏看已经跟上的周忱：“他是在躲我们吗？”

“领导的事，你少心。”霍北修收回目光，大步往前走，“先复勘现场再回局里。”

气氛一时变得古怪，直到学校的下课铃声敲响，才让沉默的两个人回过神来。

后者往屋里走，脚步反而有越走越快的趋势。

他摁灭手机揣兜里，抬手指向垃圾池后面的草丛：“只有这条路。”

“谁跟你说我要脚印？”霍北修把垃圾池周边的环境全都录下来，还难得跟新来的解释，“抛尸，他总不能从天而降。”

周忱给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神后不再理他。

霍北修接着问：“他在跟你约会的时间里死亡，你最好清楚自己该说什么。”

下过雨的现场几乎不可能再找到什么有效的证或者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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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臭打工的。

周忱并不愿意靠近垃圾池。

半分钟后，霍北修走店里，从兜里掏证件，把公安俩字往老板的脸上怼过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霍北修，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疯没疯，去了才知。”

霍北修盯着他的眸，瞳孔里看不除了好奇之外的任何情绪。

周忱对上他的目光，一丝恰到好的茫然。

白莎一直哭，什么都说不，两人着审了好几遍，最后换来的却只有白莎的崩溃，除了崩溃再没有几个有用的信息。

“下过雨的现场本不可能留得住完整的脚印。”周忱双手在兜里，睨着看霍北修，“就算凶手再次回到现场，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回来，更别说学校本来就是个公共场所。”

“警官，我们……”

从校长办公室来，霍北修似不经意般地问：“这审讯方式谁教你的？”

“验过了，没血迹，再往后就是墙，墙后面是闹市。”想到什么，周忱睛一眯，“凶手把颅丢到闹市，他是疯了吗？”

墙后面确实是闹市，这是条小吃街，晚上才开始营业。

“警匪电影都这样，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周忱顿两秒，转移话题，“霍队，你真的没反省过自己到这个年纪都没有女朋友是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