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她耳垂，笑着虚心“请教”：“为什么讨厌？”

季临渊低看她，是真的惊讶。

慕言蹊双手叠在他上，趴着看他，对他的挑衅不为所动，“嗯，很讨厌。”

慕言蹊：“……”

季临渊显然对她的用词颇有微词，搂着她的手用了下力，把她从侧捞到自己上趴着，拿下来敷在她睛上的巾看了看，好多了，这才把巾扔到一旁的床柜上，看她挑挑眉，反问：“很讨厌？”

慕言蹊耳朵被他的有些，推推他，只是上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好开警告他，“季临渊——”

“你都知？”季临渊笑着反问，“看来你一开始对我也是有好的。”

“你知吗？我想成立基金会的事，还是因为你。”

慕言蹊知他是在故意给自己开玩笑。

“嗯哼。”

“我？”

“我后来查过，网络上说你成立明宣会是因为当年你父亲的事。”

慕言蹊：“……”

“所以我回国到西藏待了两个月之后，发现我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太小了，想要改变很多人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事，那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你的明宣会，觉得自己也可以试试看。”

“嗯？”季临渊听来她的弦外之音，“只是看起来？那接下来之后呢？”

季临渊垂眸看她一脸的认真，想着那天在慕宅沈知拜托给自己的事，没否认她的话，反而笑了笑，应一声，“嗯，”接着掐了掐她小脸，佯装生气，“你这是又在你先生面前，帮别的男人说话了。”

“当时帮你介绍应如是，虽然确实是想帮你，但更多的，我是想找机会和你多接一些。”

季临渊没应声。

她刚想张说什么，却被季临渊一下翻压在下。

“我知了，”季临渊往下移，着她颈窝和锁骨，呢喃，“那一定是这里了。”

她重新握着他的手，把巾压回自己的睛上。

“当时回到南城咨询过之后，其实我真的很迷茫，觉得空有一腔血却不知该从何下手，而正巧你给我说了那些话，帮我介绍了阿如。”

“那是这里？”他亲亲她角，又在她额上亲一下，看着她笑，“这里？”

慕言蹊把睛上的巾拿开，抬看他，“他是个好哥哥，一直以来都是，即使他过错事，也不能否认这是个事实。”

慕言蹊：“………………”

季临渊闻言扬了扬，声音里有笑意，“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无耻。”

可睛又有些发酸，但是不能哭了，慕言蹊这样暗示自己。

“有吗？”

慕言蹊听见他的话，在外面的扬了扬，“我知，当时你拜托我帮阿如找房的事，也是这样。”

“还是这里？”一个吻又印在她的鼻尖上。

要不然以她的格，不会平白无故就接受别人的示好。

总是想尽办法调侃她，把她逗的面红耳赤的，还不够讨厌么？

她转移话题。

“接下来之后？”慕言蹊话风一转，撇撇嘴，“很讨厌。”

“欺负你哪里了？”他再耐心请教。

季临渊倒是坦诚。

“为什么？”慕言蹊语气带着莫名。

“嗯哼，”慕言蹊也没否认，“我当时确实对你有好的，因为你看起来很沉稳又很温柔，让人很有安全。”

季临渊又把巾换一面，应了一声。

他低下咬着她耳垂小声又问，“还是这里？”

“嗯，”慕言蹊搂上他的腰，“我后来帮仁央收拾遗的时候，看见一份志愿单，才知她在明宣会过志愿者。”

“总是欺负我。”她指尖在他脸侧戳了戳，小声抗议。

“虽然我哥哥从来没提过这个，但是我知，看到这伤他比我难过。”

只是还没等慕言蹊开，他忽然托着她的往上举了举，让她和他平视，接着另一只手压着她后颈，在她上啄了一下，挑挑眉问：“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