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鱼熄了火，解开安全带，顿了一下，扭看着刚把电脑收到公文包里的男人突然有后知后觉的问：“不对啊老哥，你又没见过小师妹，你是怎么认她来的？”

回应他随后说的那句“你问这个什么”只是一阵嘟嘟声。

季临渊松开握住浴室门把的手，转又走回到床柜前，拿起来手机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屏幕上显示的短信内容很简单，也很清晰。

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才对？

可能是正在睡觉吧，她把手机和名片放到床柜上，钻被窝里闭上睛想着。

上黏腻腻的，她着有些发胀的太从床上爬起来了浴室，又冲了个澡。

好歹他也是麻省毕业的超级数学天才，能不能不要总是用那看智障的神来看他？

不一样的是，沈知上面的有简介，而这个上面没有，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

至少没有应该会回她信息的那个。

人长着一张嘴，可不就是要说话的嘛！

嘟声响了几下之后，电话那被接了起来。

抬手抹了抹额，眯看透过厚重的窗帘窜来的那一缕骄，想着该是中午了。

名片是金的，和沈知的一样。

“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爷爷在我旁边，你挂了电话我还特意问了一遍他小师妹有没有回来，爷爷给我说好像她也是今天回来，”过了小路，他把车停在一桩园门，待门卫开了门之后，开去，“你们要是昨天碰到了，今天怎么没有一块回来？”

“然后？”季羡鱼又眨眨，忿忿：“哪还有然后，我说了个是之后你不就给我把电话挂了？”

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巾又随意了两下发。

慕言蹊拿着新手机照着拿在手里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发了短信过去，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

这个时间到家睡觉应该也是正常的，等他醒过来看到信息，应该会回给她吧，慕言蹊这么想着，脸埋在枕里蹭了蹭也睡了过去。

季临渊收好电脑，打开车门，拿过放在一旁座位上的西装外，看他，“我昨天电话里问你什么？”

季临渊冲他挑挑眉，不发一语的下了车。

季羡鱼：“……”

昨晚在飞机上，她看着电影睡着的前一秒钟还看见他在看电脑，像是在工作，那时候已经凌晨快一了，早晨她被广播叫醒的时候，他也是醒着的，即使中间睡过，也不会有多长时间。

这名字看着有熟悉。

慕言蹊下意识坐直，开试探着问了一句：

半晌，心思回笼，她拿下巾，坐到床边拿过手机打开，屏幕仍旧安安静静的，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慕言蹊以前还真从来没遇到过这事，可欠钱没还的觉，也是真的不大让人舒服，她想着还是早解决早为好。

再醒过来，慕言蹊一的汗，梦里的影像就像是回放的无声电影似的，帧帧清晰如昨。

她伸手拿过之前和手机一块儿放到床柜上的金名片，照着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慕言蹊洗完澡靠在床上，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看那男人给的名片。

好像是应该打个电话才行，可能这样才能显示还钱的诚意？

车绕过一座假山泉，行了两分多钟停在一个漂亮的小四合院外院的宅门前。

多好的日，她轻叹气。

到家里的时候刚好是到了早饭时间，季临渊陪着晨练回来的季卓丰吃完早饭，打了声招呼之后，从四合院来回到旁边自己那栋，刚了卧室拿了浴袍准备去浴室洗澡时，听见放到床柜上的手机传来一声短信铃音。

哥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安静会儿。

不难看得来这陌生号码是谁的。

“昨天？”季羡鱼眨眨，“问我爷爷武馆里那个唯一的女孩是不是叫慕言蹊啊。”

“您好季先生，我是昨天受您帮助的慕言蹊，如果方便的话，请把您的银行帐号发给我，我现在把钱给您转过去。”

季临渊看着屏幕上的短信并没有开，没几秒钟，屏幕暗下来，他把手机重新放到床柜上，转了浴室。

“您好，是季先生吗？”

意思是：我就问了你一句话，看你说了多少。

季临渊，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慕言蹊把巾搭在肩膀上，盘坐到床上，看着手机皱了皱眉，对方是没收到信息吗？

季羡鱼闻言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安静了，几分钟后，车拐一条谧静的小路，那张刚安静没几分钟的嘴就又开始活跃起来。

“然后呢？”

从浴室来，慕言蹊拉开窗帘，大片大片的日光涌了来，她把着发的巾搭在脸上，隔着巾闭受着。

等的慕言蹊都快要睡着了，手机也一动静都没有。

季临渊？

宝宝要有小脾气了！

但一时她也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