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牧妄是先去公司工作了半天，午时才回去的，他刚到没多久，顾裕也到了。

【牧妄：猫写的？】

刚在一起那会，睡前聊天总是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开始夜间运动了。

睡意涌上，牧妄嘀嘀咕咕的声音像是眠曲般，楚归程轻了，实际上只是睫微动了动。

不知是不是夜晚的好滤镜，总让楚归程觉得此时牧妄的格外好听些，耳后泛起酥酥麻麻。

楚归程依旧盯着手机，空闲的手抓住搭在自己上不老实的爪，意思是你现在不就在抱着我吗。

“嗯……”牧妄拉长音回答。

【楚归程：嗯，放你床柜上。】

“一两天吧。”牧妄睁开对视上那双像小鹿一样的睛，往前凑了凑，靠得更近些，带着撒意味问：“是不是又舍不得我？”

【楚归程：……？】

拍了张照片发给牧妄，楚归程把东西都收拾好，准备吃午饭。

四周一片黑暗，窗帘只零碎的月光，小夜灯在角落默默站岗。牧妄把人拉怀，从背后拥抱住他，是个极安全的姿势，令人沉迷沦陷的声音从楚归程的耳边响起。

“乖乖在家等我。”牧妄懒散的声音在楚归程耳边响起，温的气息好似轻飘飘的羽，惹得人耳朵的。

他的工作常年在家，要说不寂寞和枯燥那是假的。楚归程时不时看见有趣的就下单买回来，剪纸，，画画，围棋，烘焙等等，不过都持不了太久，图个乐，过几天忙去了就给忘了。

楚归程这两天在琢磨字画，买了笔和墨，字没写几个，上到是占了不少墨。橘猫也来凑闹，一爪才上去，留下朵朵黑梅。

笔字也是歪歪扭扭的，一个小时后楚归程放弃挣扎，本来还是照着临摹，压不行，像跑的蚂蚁。

【牧妄：好看，回去我要装裱起来。你.jpg】

牧妄顺着就与他十指相扣，空气静了一会，低沉的嗓音响起：“明天我回家一趟，晚上不回来了。”

嘴上应声，可手一都不老实，楚归程也都习惯了，随他去。受着他要往隐私位摸去，毫不犹豫地拍了下他，睛微盯着牧妄，警告他大晚上别来。

谁家把俩名字当摆设放在卧室啊，楚归程想着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

楚归程把手机放好，也准备躺下睡觉了，轻笑下说：「你说呢。」

【牧妄：好，等我回去也给你写个，咱俩一人一边。】

「怎么突然要回去？就去一天吗？」楚归程记得前几天牧妄才回来的啊，他放下手机问。

话落，那只手又了他的，手很好，不胖也不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