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多，牧妄走书房问楚归程：“忙完没？”

……楚归程语，实在是忍住伸手揍他的冲动。与他对视，问：「就这个？」

【牧妄：去哪？】

「没事。」楚归程安崔眠，让她别多想。

【牧妄：知了。】

说这话时，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歉意，想来是因为他们才让二人闹得不愉快。

晚上楚归程照例在书房工作，八九时将澡洗了。

发送完又将手机丢到一旁，不见心不烦。这几天两人间的气氛实在太过古怪和别扭了，着实让人烦恼。

楚归程叹了气，又把手机拿回来，眉浮上几分忧愁。

【楚归程：好，我先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约着一起吃个饭，要谢牧妄。

他是希望和牧妄之间能有个台阶下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最后的的确确是牧妄帮了忙，这毋容置疑。该谢的还是要谢的，日后还指不定抬不见低见的。

二十分钟后，楚归程把电脑关掉，走去卧室。一门就见牧妄手上拿着，楚归程站在他的面前，带着期待问：「怎么了？」

【牧妄：什么时候。】

牧妄像是参加一场普通的工作类应酬，听完说完，便在认真地吃饭。也没有要说其他的意思，楚归程也没话说，以往都是牧妄腻歪拉着他。

发送完这句话，楚归程就把手机丢一旁，自个躺在沙发上游神。

向行舟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那天的话好像有冲，毕竟谁碰上事业问题还能好脾气。

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说话，楚归程以为他要开了，加快手中打字的速度，「上了，十五分钟。」

毫无疑问几个人一块吃饭的时候，也很沉默和尴尬。除了向行舟一开始开表达谢意，之后饭桌上都静悄悄的。

“不怎么，想。”牧妄几个字便表达完自己的想法，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只是在说件无关要的事情。

【楚归程：这两天。】

一时间恼羞，气愤，可笑，失寞的情绪织涌上心。楚归程咬了咬涩的嘴，质问他：「你把我当你的工？」

楚归程本来就有些闷，俩人甜甜时都还算可以，该说的都会说，也乐意和人说。现在僵着，嘴全然成摆设了。

散场的时候，崔眠悄悄问他，“楚宝，你们吵架了？”

牧妄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地反问他，“我们现在不就只剩这个了吗？”

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和牧妄说，更不知从何开。

【楚归程：外面吧。】

【楚归程：向行舟想请你吃顿饭，你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