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是一片寂静，好似只能听到对方因情绪起伏过大的呼气声。楚归程听见这话脑转了下，还没来得及开又听见他说：

刚才还能你侬我侬，转就给自己一拳，不问原因，就为了别人。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为了这小事，说翻脸就翻脸。”这才是牧妄最想说的，他压不在意向行舟那破事。让牧妄无法忍受的是，楚归程能这么快翻脸。

这段时间的和好都是假的吗？为什么他们之间没有一信任。

如果楚归程不开找牧妄帮忙，自己最后是不是只能睁睁看着向家事。

第60章分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楚归程别开脸，问最后一个问题。

「在说正事，你能不能别总问些这话，有意义吗！」如果楚归程能说话，那他一定是吼来的。即便不能，牧妄也清清楚楚看见他的表情。

楚归程还没说什么，牧妄反倒是生起气来了。

这一刻楚归程的心突然变得很宁静，问不问原因重要吗，反正都已经发生了，他站起想走。

“我一开始并不知那是他，后面才发现的。”牧妄压抑着心底的怒气，耐着和他解释。

心脏像是被充满腥味的，楚归程一气，就着最后的理智和他谈。

牧妄的浅眸低划过一分自嘲，现在正儿八经的恋，居然还是那样不堪一击，甚至还不如最初。

明明他都解释了，楚归程却本不在意，还要离开。

牧妄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反问他：“你以为我是有意为之，刻意针对吗？”

说了半天楚归程的心压不在自己上，牧妄的眉闪过几分烦躁与失落，“你就只会在意他们是吗，我呢，我就一都不重要吗？”

楚归程的膛上下起伏，被气得不轻。那双好看的杏是失望夹杂着消散的雾气，重是后面又解决了吗。

「那你想说什么。」楚归程被靠着墙，与他直视。

「你觉得这是小事？」楚归程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看着他，自己的亲人，好友，兄弟，在牧妄嘴里就是些微不足的小事。

合着自己这段时间是在嘛，纯属给他献殷勤吗。

浅眸因为气愤，变得犀利，从而显几分攻击。牧妄比他稍些，带着压迫的神情微垂眸直勾勾盯着他，一时间让楚归程心底发颤。

被牧妄一把抓住手腕，牧妄最烦看见他这满不在乎，动不动就要离开的样，他低声压抑着愤怒问他：“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你是不是从来没相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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