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后重心就都在公司上了，一个合格的商人。”牧妄就着亲吻他的指尖，“二十六之前还能玩玩音乐，后面要接手公司了。”

楚归程又补充说：「左搂右抱，我大概只能给你端茶倒。」

言巧语，楚归程瞥他一又打开手机。

就四个字加个冒号，牧妄见他这认真模样，还以为写了很多，“准备什么？”

“你写啊，盯着我笑什么。”牧妄他的脑袋，“今天要更新吗？”

今天太了，黄的太透过玻璃洒在地上，橘猫吃饱喝足趴在那晒太。

「有存稿。」楚归程关掉手机，想了半天没想到，总归就是写完这本开那本。每年都是如此，听起来都有些索然无味。

瞧楚归程这懒洋洋样，怕是字都不想打了。

「思考今年的计划。」楚归程伸手拦住牧妄的脸，正在认真琢磨。

写文。

“在嘛呢？”牧妄也闲着，一闲着就想找楚归程，恨不得和人黏在一起。

“要是早三四年认识你，天天让你看我的舞台。”虽然这样说，但不代表以前是假的，也都是真音乐，不然牧妄也不至于赌气孤去国外求学。

牧妄，还早着，这两天享受二人世界。

楚归程腰酸背痛，只想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大屏放着他常看的综艺，一边玩手机，想看了随时能抬。

「早三四年？」楚归程睛里满是不相信，浮现刚认识那会去考古他的各视频，想了想他那五颜六的发，穿着各野衣服的样，摇了摇说：

今后也不是放弃，只是将它放在一个现阶段最适合的位置。或许几年后他坐办公室腻了，一冲动丢弃工作，重新把音乐放在第一位也有可能。

「我估计我们俩压都不会认识，你那天下第一拽的样，哪会给我正脸。」

生父母不说多少年没见，他们早就各有家。要拜访的都是自己认识的，估摸着他们前面这几天要招呼重要亲戚，自己就不去打扰了。

牧妄蹲在沙发旁歪着脑袋凑过去，“我看看。”

但牧妄他后还有一条更为广阔的路供他选择，这些年青，烈，激情，肆意过，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享受音乐，对他而言很满足了。

楚归程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反问：「你呢？今年还上班？」

“……”牧妄眨了眨好似也在认真回忆早些年的事情，尴尬地咳嗽两声：“不至于…的怎么都会。”

备忘录：今年计划：

楚归程慢慢打下这两个字，打了好像又没打，对视上牧妄的睛，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