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牧妄说的那样，两个人一觉睡到十多，楚归程才着糟糟的发坐起，牧妄还闭着梦呢。

一起堆雪人，很开心。

直到脸颊传来的冰冷才让他回神过来，楚归程神飘忽不定，往后退了小半步，「手那么冷还碰我脸。」

“咔嚓”拍下一张合照。

晚上闲着没事还会打开电脑工作会，一个人的生活其实每天都差不多，就连过节也是，郁的喜庆氛围并不会给家里带来太大变化。

楚归程很少碰见这么大的雪，就算有，也没堆过雪人。牧妄拉着他给刚刚的雪人行加工，鼻，睛，笑脸，还有树杈小手。

「好了，送你了。」第一次堆成功的雪人，楚归程拿手机拍下照片当纪念，又说：「觉好像你，要是有些稍卷的绳放上就更好了。」

背靠着他的膛，能受到心脏的动，仿佛和自己同频。楚归程了，被下的手悄悄与他相碰。

他没法说话，猫也安静，唯一算得上闹的反倒是电视上的节节目。

「你真不用回去？」楚归程见他洗完澡发躺在床上，明天就是节了。

牧妄笑了笑他的，“不回去，和你一起过年。明天我们睡个懒觉，十钟再起床，然后几个菜，晚上就煮火锅好不好？”

手外是防的，楚归程和他一起堆了近半个小时，直到脸被冻得发红才收手。

，让楚归程呆愣站在原地。

话落就被住，嘴变成o的形状，随后牧妄接收到一肘，这才松手。

楚归程也是除夕那天才知牧妄是真不打算回家过年，前两天给家里补充材时，他以为是在给自己过年这周存的。

以往的节，楚归程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中午应付下，晚上才正儿八经几菜。放着晚，猫也在一旁，就算是过完节了。

「晚吗？反正你随时能走。」楚归程反驳说，习惯调整下姿势，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今年家里多了个人，虽然是个讨厌鬼，但依旧让楚归程心情十分愉悦，好似平凡又重复的枯燥日，如同平静的池，被放了条游动的鱼，掀起片片涟漪。

“嗯……？”牧妄觉到边抱着的人不见了，掀开看了一。

“胡说，这明明是你。”两个人各说各的，都觉得是对方，还各有各的理由。牧妄特意选了两个又大又圆的黑珠上去，也拿手机拍下来。并揽过楚归程的肩膀，俩人挨着，背景是一起堆好的雪人。

“现在还问这个话不会太晚了吗？”牧妄一把将他拉怀中，又给他盖好被，顺手环住他的腰，俩人开始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