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牧妄拿起那个q版定制积木人偶，“可的。”又说：“你这是给我准备礼，还是添置品啊。”

「反正有你喜的就行。」楚归程心满意足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刚刚落下没两秒钟就被抱起，变成了人形沙发。

牧妄的q版定制积木人偶，衣服是上次演唱会穿的。小音箱，款式很是清新简约，放在桌上当装饰也不占地方。一个手工来的小猫，还有香，手表，剃须刀，拍立得相机……

索都买下来，临近送礼时。楚归程决定都装好，一起送给牧妄。他知牧妄不缺买礼的钱，大分都是些有趣的玩意，剩下的香是觉得牧妄着肯定也好闻。

「你自己看吧。」楚归程脸上闪过几分不好意思和张，回给对象准备礼很是生疏。

两分钟后。

两个人从打打闹闹变成接吻。

“几号去？”牧妄好像很迷恋那近乎窒息的吻，刻，难忘，无法忽视。牧妄盯着那红了自己的，随后把搭在楚归程的肩膀。

「有你喜的吗？」楚归程没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反问他。

楚归程躺在沙发上，牧妄一只手撑着与他对视。像繁星掉夜晚的大海里，那漆黑一片，暗藏涌动，又散发星光。这睛看什么都情，楚归程膛上下起伏，还带着刚刚接吻时的狠与缠绵。

拍立得相机以后可以用来留下两个人的合照……

「那你最喜哪个？」

见牧妄认真收好礼，楚归程才松了气。第一次给对象送礼他挑选了很久，找来找去都没有心仪的，选了这个怕他不喜，看见那个又觉得还可以。

「……那不是小猫，是兔，你的生肖。」楚归程说。

楚归程：……笑个没完没了了是吧。伸手捂住他的嘴，又反过来被他搂住，牧妄眉笑，顺势亲亲他的手心。

“……噢，兔也能钥匙扣。”牧妄接完话，就笑了声。

他放到桌上打开箱盖，里面是大大小小不同包装好的盒。牧妄又说：“一到二十六岁的礼？”

“怎么这么多？”足足有十几样东西，牧妄把它们摆放好。

「这周六。」还有三天的时间，楚归程顺着他的脑袋。牧妄真的很撒，一米九几的大个，撒起来黏糊糊的也不害臊。

牧妄亲了亲他：“难怪一直拖着没给我，原来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那个小猫要是有孔，可以当钥匙扣了。”

看他一脸认真着急等待自己答案的模样，牧妄伸手他的，“有啊，我都很喜。”

趁楚归程没反应过来，牧妄去挠人咯吱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