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太小了。”向行舟解释说，“我喊你给我买，你每次都忘记。”

“啊？”崔眠听到这句话疑惑地望去，“你……”

“在聊什么呢，都不等我。”向行舟把最后一菜端上来。

突然向行舟扯扯自己老婆的衣服，“我突然觉像吻痕。”

“好像最近是有虫现，冬天跑来，我这好像有药，等会找一找。”崔眠说完就站起，“我看看在哪来着。”

“谢什么，好好涂药别留疤了，冬天的虫也毒的。”崔眠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楚归程默默吃掉大半碗饭，突然听见向行舟说：“归程你那是有虫吗？怎么脖那红得一块一块的。”

“你这衣服怎么又上油渍了，不是喊你穿围裙了吗？”崔眠尖瞧见他衣服上的小油滴，忍不住皱起眉。

「难怪都说恋的人脑不太清醒。」楚归程回想这几天刚在一起的黏糊劲忍不住自侃，伸手握着橘猫的白小手，「忘记你是个单喵了，晚上好好守家。」

向行舟温声说：“嗯，谢谢老婆。”

「新年礼。」楚归程把袋递过去，他们今年很忙，过年要去双方父母那走动，然后再去度月。

楚归程的耳朵在两位注视下瞬间漫上红，摆摆手又放下。

「等你们回来都多久了，我这礼怕是要发霉。」

以往年前年后楚归程都会和崔眠他们聚一聚。

“来啦。”崔眠一脸笑意给楚归程开门，“来的刚刚好，上就能吃了。”向行舟穿着粉围裙在厨房忙活。

楚归程伸手拦了个空，想说什么又卡住。脸上难为情和不好意思，最后纳纳接下药膏，「谢谢。」

“不就喝了两汤，在等你呢。”崔眠示意他碗中的，“特意给你夹的最好吃的，客人都没得吃呢。”

计最快都得年初三后见了。」楚归程对着猫比划，又面无表情，「刚走我就有想他了，三十岁开荤，几天时间，要成恋脑了。」

小夫妻你一句我一句，楚归程习以为常。向行舟菜很好吃，还是当年为了追崔眠特意学的，这么些年更是好吃到一个新度。读书那会经常吃，工作后只能偶尔聚餐尝尝。

三个人面面相视，空气沉默好几秒。

“哇，楚宝你还是那么贴心。”崔眠放好礼，先招呼人吃饭。

“不会吧……？楚宝你？真的……？”崔眠细看一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意外和怀疑，满脸写着真的假的。

“你买的好看。”

夜晚。

“你不能自己买吗？”

……多年朋友就是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