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傍晚六多，是到吃饭时间了。冬后天也黑的早，窗外的景像是平日里的七八模样，雾蒙蒙的月光落在钢琴上，铺上一层薄雾。

“不打算请我去坐坐吗？”楚归程穿着浅黄睡衣，他又白，很是人畜无害，牧妄说。

“嗨，好几天不见啊！”

是换好衣服才去牧妄家的。

理想型在自己面前说这话，楚归程本拒绝不了，耳后漫上红，他。

“前几天太忙了，搬过来半个月好像都没正经谢你。”牧妄有自问自答的觉，说完看着他，垂认真地问：“可以吗？”

牧妄笑着摆摆手：“不了，我是来拿锅的。”

“饿不饿，等会吃完饭，我弹一曲给你听啊。”牧妄的声音从餐桌那传来，回看见的就是他穿着和自己形不太匹的围裙。

那架钢琴放在客厅旁的空位，难怪能听见声音。楚归程觉这钢琴应该有些年了，而且也不是很大。

总觉得肤有些。

看得来牧妄还没来得及装扮家里，这里的家风格都很像当初他来看房时样品房的模样。这里的型都是一样的，楚归程坐在沙发上，厨房传来油烟机声响。

“都好了，快来尝尝，应该都合你胃。”牧妄是据前几次一起吃饭时，楚归程夹菜的偏好的。

听到这话，楚归程连忙让开，请人来。

「麻烦你了。」

他愣了下，一秒后反应过来，「之前随便定的，没想到穿着还行。」

“嗯，早就好了。”话这么说着，牧妄也没有要上去一步的动作，“你今晚有空吗？想请你来邻居家吃顿晚饭，之前一直麻烦你了。”

最后半句楚归程没直接说来，那双棕眸里是反问。牧妄语气有闷：“是啊，所以我的意思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

知他是说《秋十三载》的项目，楚归程反问：「你不是投资的吗？」怎么来问我。

上次那锅说拿又没拿，楚归程就收拾到一旁。走过去拿给他，「你家厨房好了吧？」

“有什么麻烦的，对了，和剧方聊的怎么样？”牧妄是主人，把楚归程喜吃的菜放他那边。

傍晚响起门铃声，牧妄穿着休闲装，看见门开了后个笑容。冷风顺着来，他的卷在空中跑了下又安分。

“已经忙完了。”牧妄看着他上印着橘猫照片的冬款睡衣，话语笑：“自己定制的衣服？”

楚归程，这些天一直在手机里听他的声音，这人突然跑自己面前了，有很久违的觉。神带着闪躲，又落在对方上，比划：「你最近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