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和辅导员商量了这事，最终以曾博安除名，让那个女生获得助学金名额为结束。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每学期都会有助学金的评定和发放，上学期裴听帮辅导员理了收集资料的事情。

“我给你买个新的。”商鹤观伸手摸了摸裴听的脑袋，“摸摸脑袋，伤飞飞。”

商鹤观低一看，发现手表表面变得破碎，错的裂痕遮去了底下的数字。

“幼稚。”裴听往后躺，躺在了商鹤观的大床上。闻到了商鹤观的味，“饿了。”

裴听从袋里摸个东西，摊开手心，垂着说：“手表被他坏了。”

那位女生的朋友圈早在中时就有发接单，摄影接单，给人像p图等兼职。慢慢地攒下钱，有这份技术和，加攒到的钱，于是她选择了自己喜的摄影。

他心中忽然涌一奇怪的情绪，有无奈，意外，和窃喜。

裴听看过这个女生的朋友圈，在她中，甚至初中的时候，拿着几百块的普通手机，拍下了很多有意思的画面。哪怕清晰度有限，也无法磨灭她的和对摄影独特的见解。

“那哪里不开心？”商鹤观将膏抹在棉签上，涂到裴听的角。他的伤看起来不多，就角有明显伤，“还被打了哪？牙齿疼不疼？呢？”

商鹤观：“好，我颜禹风。”

原本日是越过越好，哪怕父亲一直有神类的疾病，也一直在吃药控制。今年年初，母亲却查了癌症。打破了她对未来的一步步计划，再次陷极度缺钱的困境。

裴听的班级只有一位同学报了，是个家条件有限的女生。理说学摄影的，家境都不至于很差，最起码不会等着助学金。

两个人围在桌旁吃饭，边吃边聊，商鹤观知了今天事情的缘故。

裴听觉了下，“没，牙齿不疼。”

“所以他不了？”有关助学金名额的事情，每个大学多少都有些不缺这份钱的人获得，商鹤观没法对这行为以杜绝，只能说碰见了要尽力而为。

在最后确认名单时，裴听没有看见她的名字，反而是整天穿着各果缤纷球鞋的曾博安榜上有名。

“有踹你肚吗？疼吗？”商鹤观又问。

“也没，他打不过我。”裴听坦然说，此刻的琥珀里没有气愤。反而很乖，甚至有一丝丝的温顺，任由商鹤观给他药。

这时才不开心，和气愤的意味。

呆瓜裴听。

疾病是个无底，需要源源不断的钱。

几分钟后，颜小哥把两份打包好的饭菜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