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商鹤观沉思。

“你以前还坏我的照片呢！坏死了。”

“哪没有？你还狡辩，贵人多忘事吧。”裴听不满地说，鸟人竟然都给忘了。

“我那时是不是牵着条柴犬？”

原来是担心他。

裴听躺在床上，一旁放着手机，屏幕传来微弱的光，上面显示着正在与人语音通话。

商鹤观角扬起，“没事的，我好着呢。”

“好像是吧。”

现在再听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确实是s，也是商鹤观的声音。

般，轻而舒适。

小不摔跤了，还得先护着手里的相机。

裴听扯了扯被，抱住被角。不幼稚的时候，商鹤观还是靠谱的，说的话…也让人有动。

裴听小不的时候，就天天捧着个小相机。谁不知他宝贝他的相机，照片。

“就是…了个噩梦，梦见你被车撞了。”

被他发现了。

不对付归不对付，小吵闹小戏也算不得什么。他好歹是接受过等教育的人，不欺负人家最重要最在意的东西的理，他还是有这个分寸的。

“还好，有一。”

裴听了一把大娃的脸：“自作多情。”

裴听：“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照片被风到草坪上了。你踩坏了！”

语气里满是得意。

裴听抓了会被角，觉得耳朵麻麻的。很熟悉的语音通话，就像网恋那会的每一个晚上，都会这样聊天。

“困了吗？”商鹤观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商鹤观：“前两天是不是碰见什么事了？不安心？”

商鹤观：“以前还偷偷拿石砸我，现在这么心疼我。”

商鹤观又思索好一会：“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

商鹤观冤枉：“我真没注意，那只柴犬得很，一会跑这一会跑那，压没注意脚踩到了照片。”

裴听没在意，貌似是有个傻笑的黄柴犬。

“我哪有？我也就偷偷也朝你丢石，把别人给你的情书都丢了，往你文袋里放了个蟑螂玩而已。”商鹤观思索着，他哪有把裴听的照片坏过。

裴听坐起把小傻鸟拿来，又躺好。只是一手抱着大娃，借着光亮看见它的呆萌表情，说：“嗯。”

两个人隔着一墙。

裴听侧了侧，“还没。”

音量不大不小，刚刚好，就像是在耳边轻喃。

一会后，商鹤观开：“我那会是去遛狗的，陪柴犬在草坪上玩，还踩到了几个石，差崴脚。”

应该是……照片正好飘到了石上，被人这么一踩，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