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跟井夏末刻板印象里的男生宿舍有一点差别。
他倒没有过度洁癖,就正常程度的讲卫生,跟她差不多吧,每天换衣服跟洗澡,一周到两周洗次床单。
关于卫生方面的习惯还可以,估计是从小养成的。
井夏末合上房门,把自己那个枕tou扔上他的床,空调调高了三度,扯过薄被盖到小肚子上。
刚躺下没撑几秒,困意汹涌,昏睡了过去。
左燃ding着tou半shi的凌luan黑发从浴室出来,下楼来客厅,扫了眼桌上她吃剩的西瓜,坐下来挖了两口,习以为常地吃着。
其实今天就剩这半个,阿姨还没去买。
按照她平时的食量,能吃完,他就没切。
顺手把桌上垃圾一块扔了,在水龙tou下冲掉黏腻zhi水。
随后准备上楼睡觉。
打开门,床上的一幕有点陌生,shen子顿了顿。
少女睡姿很不老实,修chang的四肢占了大床三分之二,乌黑chang发散luan在床面,埋进两个柔ruan的枕tou中间。
侧趴着,一条细白的changtui伸出来,吊带睡裙褪到大tuigenbu,细腻冷白的肌肤在柔光倒映下更为xi睛。
左燃冷冷淡淡地看了两秒这混dan妹妹的睡颜,感觉不是装睡,直接上手拽她,“井夏末,起来。”
少女纤细单薄的手臂被抬起来,整个人ruan趴趴没什么意识,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劲瘦半luoshenti近在咫尺,慢慢反应过来了。
小脸皱baba,看着有点委屈,似乎是被吵醒不开心,“你干什么啊……”
知dao对方能容忍她所有的行为,也不guan自己在哪儿睡,肆无忌惮地把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
双tui将中间的枕tou夹得更jin,右tui搭上去,用最舒服的姿势继续闭上眼。
旁若无人地跟在她自己房间里一样。
左燃瞥了眼自己平时用的枕tou,这会儿正被她夹在两条tui中间,jinjin卡在tuigenchu1,上手拽了下,没用,反被她夹得更用力。
再一抬眼,她神色倒是ting平静,不像在跟他玩闹。
他继续dao:“gun你自己屋睡去。”
床上的人装听不见,不给任何反应。
左燃rou了把自己凌luan的黑发,没拿被子跟枕tou,就带个手机,来到隔bi,她房间,打算凑活一晚。
两个屋构造差不多,面积也一样大,但他一进来,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床tou床尾扔了不知dao多少件内衣内ku,没数,起码有十件,颜色款式各异,还有他没见过的。
左燃在床边站了两秒,没给她收拾,也没在这满是内衣的大床上睡。
重新回到自己屋。
少女半清醒地听到关门声,慢吞吞动弹了下,视线迷蒙,但脑子里却没浆糊。
直白地盯着哥哥luo着的上半shen,清薄劲瘦,肌理分明,宽且薄的背bu,公狗腰,看着很有劲儿,腹bu的青jin蔓延进宽松ku子里。
井夏末拽住他骨节明显的手,往床上的方向拽动,明知不可为却为之,哼哼唧唧地要求dao:“你上来啊,兄妹睡一张床怎么了…”
左燃被她这理所应当的语气搞得荒唐地笑了下,视线不经意往下挪,吊带睡裙堪堪遮住tuigen。
问她:“穿内ku没?”
她纳闷地“嗯”了声,打了个哈欠,丝毫没起来的意思。
左燃把灯关上,认命般上了床。
躺了没三分钟。
他睡意渐nong1的时候。
少女下意识把一条tui架到他shen上,找寻一个最惬意的姿势,还不经意蹭了几下,满足地喟叹一声,感觉比夹着枕tou还要舒服很多,就是有点tang。
左燃这会儿背对着她,底下ku子没脱,但上面没衣服,腰间被她那条tui蹭得有点yang。
太yangxuetiao了下,把腰上的tui扔下去。
少女不满地踢了他一下,但也没再搭,翻个shen,重新将枕tou抱进怀里,呼xi声逐渐平稳。
这一觉她睡了快八个小时,而且很沉,梦境离奇诡异,但却不意外。
她梦到和哥哥接吻了,但只到这一步,后面就没了,使劲回想了会儿,一无所获。
想起网上说的,如果人还没经历过xing、事,那么不guan梦到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