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滞于半空，他震愕地瞪大睛，再也动弹不了了。

老也已经听说了佟温语遇害的消息，但惋惜之余，还是告诉他，凶手不可能是那位沈秘书。

“这当然说明不了什么。”录音里的沈秘书就没说几个字，老试着劝他，“案一定会破的，你也别太意气用事，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工作吧。”

你已经很难从这张惨白狰狞的面孔上窥见她昔日的貌了。

一直在市局大门外蹲守的狗仔们差不多都消停了，蒋贺之跟随窦涛重新回到市局，一大门就直奔副局的办公室。他被一烈的悔恨情绪激刺得眶血红，浑打抖，佟温语遇害的时候，他正在通往玕村的山上伤悲秋呢。他张就要求对方下令逮捕他曾经的老下，沈司鸿。

“就算他有不在场证明，整件案也肯定与他有关。”将一只小型录音机重重搁在领导面前，蒋贺之情绪激动，言辞激烈，“就在给他打完那个电话之后，我接到了这条提示我佟温语在东胜化工厂的陌生短信，还不足以说明他与佟温语的被害相关吗？”

比起一位检察官遇害的“小事”，下全省军警都接到指令，启动重特大刑事案件应急置预案，临战状态。

桶内是一仰着的女尸，颈凸起一紫黑的勒痕，应该是被勒死的，且从腐烂程度看，已经死去多日了。角垂着一滴血，犹如红的泪迹，女尸死死睁着一双血丝密布的，嘴半张，似着一个未及吐的秘密。

“周公在湄洲失踪了，可能是被歹人暴力劫持了！”一改先前的慢条斯理。挂了电话，老一刻不待地大步冲办公室，朝四下大吼声，“省厅联合指挥已令省特警总队急动，现通知我市、虞山、清河等其余周边市州尽快调集特警、武警、刑侦、治安等警力，随时准备警增援！”

“我不是偏袒自己的老下，佟温语是被勒死的，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也已经来了，那个时候沈司鸿在省发展和改革工作会议上发言呢。”副局说，“你跟窦涛去东胜化工厂，不也与凶徒直接照面了么，同一时间沈司鸿一样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也没有中枪。”

是佟温语。

待两人被摘了、重见光线，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约莫7、8平方米的小屋里，角落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但床架上布着一层密密的青苔，显是久未有人涉足。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螺栓、铁丝、烂纸板之类的小件。整个粤东省近年来的发展势摧枯拉朽，到是被时代淘汰的旧产业、旧工厂，这里就像是某个废弃工厂的员工宿舍。

窦涛及时跟近，只朝桶看了一，也一样遍起栗，又惊又骇。

蒋贺之还想辩两句，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响了。老接起一听，面登时大变。